六八读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45章(第1页)

随着深入洞窟,唯已经感觉到了光线越发的暗淡,最终在陷入伸手不见五指之前,取出了一个细小的灯,那灯亮起来光芒极弱,而且,呈现为淡淡的灰色,一般人很难第一时间看到这光线,但是这对唯来说,已经足够了。

而唯,则就着这道暗淡的光芒,继续悄无声息的往前走。

一边走,唯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就看到这个洞窟虽然入口看似不大,但是越往里面走,就越宽广。

走着走着,唯视线一顿,落到了脚边的一个东西上面。

那是一个烟蒂。

唯微微皱着眉头,将其捡起来,轻轻嗅了嗅,滤嘴还是湿的,而且,闻起来还有些极为细微的烟味。

左右细细打量一番,却没有看到任何预料的痕迹,抬头嗅了嗅,只能嗅到比之刚才更加浓重的血腥味,这种情况让唯更加皱紧了眉头。

按照烟蒂的情况来看,丢弃的时间应该在十五分钟之内,空气中依旧嗅到血腥味,就说明那人受伤不轻,但是周围为什么看不到丝毫的血迹呢?

那人应该受了伤才对,怎么会……难道?唯微微挑挑眉。

唯想了想,没有把这个烟蒂丢弃,而是从口袋中找了一个透明小袋子给装了起来,然后继续小心的往前行去。

只是这一次,唯更加小心翼翼了起来。

此刻的阿笠博士正皱着眉头,看着唯一行人离开的方向,嘀嘀咕咕说道:“好慢哦!他们到哪里捡柴火去啦?”

“八成到森林里去探险了吧?”哀一边剥着土豆的皮,一边随口说道:“有个好奇心旺盛的侦探在嘛,这并不奇怪啊!”

“可是,不是有唯酱在吗?她不会跟着去探险吧?”阿笠博士皱眉道。

“这可难说。”哀回答的有点古怪,手下的刀子不小心把皮剥的厚了,又转头看了看阿笠博士,说道:“好了,博士,你快来帮忙吧!有唯在,出不了事的,无非就是回来的晚一点而已。”

“哦,好的。”阿笠博士赶忙拎着旁边的空桶过去了。

热门小说推荐
我在萌王当帝君

我在萌王当帝君

我在萌王当帝君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在萌王当帝君-星月猫-小说旗免费提供我在萌王当帝君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九阴美人图

九阴美人图

九阴美人图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九阴美人图-中天-小说旗免费提供九阴美人图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公主与狂犬

公主与狂犬

晋2022-08-01完结总书评数:2427当前被收藏数:6766文案【是gb!女攻男受,第四爱!不懂什么意思的妹妹请百度之后再往下看!】大星际时代,空间跃迁技术发达,不同种族之间大体和平,偶有摩擦。帝国公主舟鲤,据说是个体弱多病、性格懦弱,被姐姐捧在手心中宠到大的玻璃人。她在自己的成年生日宴会上遭遇劫持,舟鲤清醒过来时,发现一同被人绑架的,还有近日与帝国关系紧张的地下商会二把手、凶名在外的姜星辰。并且二人如果离开彼此五米,脖子上的颈环就会当场爆炸。舟鲤盯着姜星辰漫不经心又杀气腾腾的俊脸看了半天。姜星辰懒洋洋坐起来,摸出烟:“你有火吗?”舟鲤当场就红了眼眶:“我香烟过敏。”姜星辰看着眼前眼眶红红又娇小精致的小公主,就恨得牙痒痒。稍微磕磕碰碰都有生命危险,矫揉造作是哭包,还没主意,要是甩开丢下两个人还都会死,横竖就是一个拖油瓶。他被迫一边咬牙切齿一边护着舟鲤逃出升天,等一切结束后,旁人惊讶地发现:素来逮谁咬谁,连自己人都不例外的姜星辰,叫舟鲤训的服服帖帖。不定时发作的暴力性格改正,颈环拆掉也不肯离开她,甚至连烟都彻底戒了,整一个狂犬变忠犬。事后舟鲤对此表示:脾气差、不听话?没关系,她最擅长的就是训犬。白切黑娇气妹妹x忠心护主狂犬青年内容标签:主角:舟鲤,姜星辰┃配角:┃其它:一句话简介:女攻男受,甜妹女主x狂气男主。立意:男女主携手用爱击败黑暗与阴谋,促成银河和平。...

蚀骨偏宠

蚀骨偏宠

《蚀骨偏宠》作者:橘瑰槐简介顶级豪门+薄凉疯批大佬男主+温柔坚韧美人+双洁+互相救赎+无白月光+无替身温棠最后悔的事就是醉酒招惹了谢沉洲,那个人人都避之不及的疯批。谢沉洲将她禁锢在身边。温棠生性温柔,细致入微,谢沉洲只当她是爱惨了他。“棠棠,不要爱上我,完美的艺术品不应该有感情。”直到后来,他发现温棠别有用心,他只...

求生专家[无限]

求生专家[无限]

《求生专家[无限]》求生专家[无限]小说全文番外_秦寂的避难所求生专家[无限],  书名:求生专家[无限]作者:清供文案:(六个副本全部完成)救援专家秦寂在一次任务中不幸丧生。救人无数的她因有大功德,而获得了一次争取重生的机会参加无限副本,获得生命时长。这一次,她不再是施以援手的救援人员,而是孤独求生的玩家。...

荡妇笔记(新)

荡妇笔记(新)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