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小,丁!孽徒啊啊啊——!
我被插得全身都脱了力,软靠在沙发上奄奄一息,唐晓包着眼泪趴在我身上,他那孽根还在我屁股里跳青筋,他本人却已经吓呆了地死在老子身上装石像。
我有气无力地推了这位唐石像一把,虚弱地说,“要做快做……”
进来也是痛出去还更痛,不如让他做完了变小点儿好出去。
他眼泪汪汪地看我一眼,又埋头看看下面,像是担心我痛,不敢再动。
我咬牙切齿地往他脑袋毛上撸了一把,也不能全怪你,老子这是脑子有坑才信了你的邪,居然相信一个接吻都不会的处男知道怎么捅人,“做吧,我没事。”
他很听话,估计憋得也难受,手握在我腰上,试探着往后退了一退,又往前一顶。
“草……”没事才怪啊啊啊,他妈的痛痛痛痛痛……
他前前后后地动作起来,我侧头把脑袋埋在沙发上一个劲儿忍痛,过了一会儿憋不住,又抓起一个小沙发靠垫捂在自己脸上,试图盖住自己痛楚的呻吟。再过了一会儿又觉得呼不了气,只能丢开靠垫咬着牙忍着痛哼。总之是这样也痛,那样也痛。唐晓磨磨蹭蹭地在我里面慢慢抽动,那感觉跟用沾了辣椒水的刷子刷伤口似的,我都要疯了。
“快点……”我忍不住用沙发靠垫砸他脑袋。快点做完了出去!
他粗喘了一声,低头将汗涔涔的脑袋贴在我同样汗湿的肩上,动作渐渐地加快起来。我虽然看不到他的脸,却能从他颤抖的呼吸里听出他现在有多么地又痛又舒服……男人的屁股有这么棒?还是因为那是老子的屁股?
我咬着牙跟着他动作,克制不住地一声一声痛哼。他越听我哼,身子颤得越厉害,我下面都痛麻木了,只能感觉到肩膀上越来越湿。
你哭个屁啊怂货!他妈的一边捅人一边哭的除了你还有谁啊!
我疼得也直想哭,可是两个怂货凑在一块儿总要有一个把持大局,老子只能咬牙强忍着装镇定,还往他头顶上摩挲,一边撸他毛一边虚弱地安抚他,“别……啊……别哭了……草……我没事……啊……”
他吸着鼻子紧紧搂住我,湿漉漉的唇一下一下地亲我肩膀,喘息里还带着鼻音。
我他妈都疼都成这样了,还觉得他这怂样子……挺招人疼的。
老子就是个神经病。
《穿越后成了剑灵》作者:若爷不攻文案:转生为剑受x修真反派攻车翻滚下山崖的时候,问闲心想,这回真开席了。结果再睁开眼…修真世界?绑定救赎系统?问闲:这我可就不困了啊。穿越、系统、反派…妥妥是谈恋爱的路数!但是…为什么她是一把剑?!*一个不靠谱的系统,搭配一个想重获自由的冤种——就这么开始了救赎反派的任务。在问闲的幻想中,她是...
西凉三流宗门,浮云宗一个普普通通的杂役修士,得造化葫芦之助,奋起挣扎,逆流而上,证道成仙。(金手指,造化仙葫初期只可分解材料,升级材料,而且速度较慢,后期随剧情增多功能,开僻新空间当作药园,非无敌文,非苟文,介于两者之间,喜欢看主角慢慢变强的进来阅读)每天三更,有时间尽量争取四更。......
《宫斗:太后系统》作者:天麻虫草花文案后宫风云涌起,后妃美人,蛇蝎心肠,你斗我算计,步步惊心,尔虞我诈,步步陷阱,帝王宠爱,薄如纸张,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且看女主手持宫斗系统,登上至高之位。标签:世家女强悲剧扮猪吃虎斗智斗勇================后宫妃嫔等级超品:皇后正一品:皇贵妃{如同副后}从一品:贵妃正二品:夫人从二品:贤、良、淑、德{四...
有着“夜壶童子”污名的五灵根废材林墨,不过是青云宗任人践踏的杂役,他偶得异宝乾坤葫芦……可化凡泉为灵髓,催枯木生仙藤,更暗藏逆转时空之秘!当外门长老的毒虫被噬灵藤反噬,当三日成穗的紫纹稻震动宗门,所有人才发现,这个蝼蚁竟手握丹道革新、剑阵通玄的逆天资本。然而灵田之下渗出九幽血阵,筑基丹方引来丹盟追杀,更可怕的是,所......
江湖传言,天庭出品的宝器,品控最差的当属许愿类灵器。 有人许愿黄金万两,却开出了传世仙丹。 有人许愿功成名就,却一不留神羽化登仙。 当然,最倒霉的莫过于白玉京上的三殿下,手持天界最珍贵的许愿灵器,一不留神就开出了封印千年的大妖怪。 那妖怪唇红齿白,是个笑吟吟的蛇蝎美人,张口便要同白玉京上最为惊才绝艳的后生赌情爱。 那时的三殿下还年轻。 他尚不知晓饶是万般能耐的仙人,若是一旦沾上了情爱, 此生非身死魂消,再无他法可解。 ================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天崩地裂,火光烛天,抬头是红色的漫天浪潮,青翠的藤萝顷刻间枯死成灰,妖冶的长蛇被拦腰砍断,鲜红的信子落到我的脚边,溅起了铮铮作响的锁链。” “而我在寒光里看见了一个女人带血的容颜。” 我以为我到了无休无止的幽冥地狱,可师父说,那里叫白玉京。 世间唯一的通天玉城,只有仙人们才能住的地方。 我的梦之乡。 【食用指南】 1.仙侠,正剧风,第三人称,私设如山。 2.朗月清风君子受×妖孽美人流氓攻,感情线粗长,大概是一个男人心海底针且充满了攻的骚话的神仙打架故事,HE。 3.微群像,剧情流。 4.文名引自李白的“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我重生在父亲16岁称霸黑街前夜。<暴雨中我踹开台球厅的门,对着满臂刺青的]少年喊“爹”。<全场哄笑:“枭哥,这丫头说你未来老婆是数学天才!’<我踮脚凑近他耳边:“你左臀的疤是为初恋挡的枪…可惜她十年后会被分尸。”<他捏碎桌球时,我掏出母亲设计的九连环铁锁:“现在信了吗?”<后来他金盆洗手那天,摩挲着锁轻声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