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裕身??上??的旧疾如附骨之疽,江南湿冷的天气令他膝上??的旧伤雪上??加霜,虽有荀朔时时调治,但也只是令其??无??碍行走。
可旧伤带来的疼痛时刻纠缠着他,就像是,呼吸一般。
故而他在处理完每日的政务后,总喜欢到容锦那里,换取片刻欢愉。
相较而言,这??点风寒压根算不得什么,甚至不足以令他皱眉。
荀朔收回脉枕,看??着沈裕浑不在意的态度,也懒得再提那些老生常谈的说辞,将先前的方子调了几味药,便准备袖手离开。
沈裕却又叫住了他,问:“既然我也染了风寒,那……”
荀朔霎时领会了沈裕的意思,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没好气道:“想都??别想。”
他一口否决,两人各自养各自的病。
容锦因着能??安心静养的缘故,病好得也快些,但沈裕却没法如此??,毕竟还有数不清的事务要从他手中过。
他只歇了半日,依旧是每日该如何便如何,以致到了除夕这??日,依旧断断续续地咳嗽着。
容锦裹着厚厚的狐裘,冒着薄雪出门,带着白蕊一道往如意斋去??,亲手贴了新春的楹联。
喜庆的红纸之上??,字迹飘逸,笔锋却又带着些凌厉之感。
熟悉沈裕字迹的应当都??能??认出来这??是谁的手笔。
容锦昨夜裁了纸、研了墨,原是准备自己动手写的,见着归来的沈裕后又改了主意,请他下??笔。
沈裕的字自然是好,但更重要的是,出自他手的楹联更添了一层意味,虽不能??驱鬼辟邪,但却能??震慑一些人。
沈裕先前教她“狐假虎威”,也算是现学现卖了。
这??一趟来回,哪怕捧着手炉,手背还是冻得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