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第9章（第1页）

“好几天没去了。”严正欣享受地喝了一口曼特宁，眯著眼慢慢回味。

“为什麽？”正埋头吃饭的林骁奇怪地抬起头问。

“最近比较忙，住院的动物多了三、四只。”严正欣也开始吃饭。

“嘿，我还以为是因为我不在，你才不去呢！”林骁随口开著玩笑地说。

“这也算一部分原因。”严正欣正色地点点头，突然压低声音对林骁说：“老板娘煮的咖啡我真的喝不惯，但是不喝完她就不让我走，所以得等你上班了我才敢去。”

林骁听完，很不给面子地抱著肚子直笑，笑够了才说：“我看你下次还是告诉老板娘你已经有女朋友的事。”

“女朋友......”念著这三个字，严正欣嘴角的微笑渐渐显露苦涩，双手握著暖暖的咖啡杯，他说：“应该是未婚妻才对。”

“就是江若婷的姐姐？”不善察言观色的林骁并没有发现对方眉宇间的哀伤。

“她叫若婕。”严正欣轻轻说出这个记忆里的名字，他已经有三年没喊过这两个字了。

“听江若婷说，她姐姐是个很出色的人，那跟严先生你一定特别般配。”如果有机会，林骁还真想看看对方是个什麽样的人。

严正欣想一笑带过，但勾起的回忆似乎并非那麽容易就能消散，微扬的唇最终化作苦笑。

“是不是我说错话了？”粗心的林骁终於发现异样，小心地问。

“没有，不关你的事。”严正欣喝了一口微暖的咖啡，醇苦的滋味在舌尖蔓延，他顿了一顿，低声说：“若婕三年前就去世了。”

闻言，林骁真恨不得抽烂自己的嘴巴，好说不说，干嘛提起人家的伤心事！难怪连江若婷提到她姐姐的时候也是一脸伤心的神色，他还以为只是严正欣的关系，原来......原来......他惭愧地低下头。

“是因为脑肿瘤，当时她一直有头疼的毛病，但谁也没有特别在意，要不是後来有一次她在路上晕倒而被送到医院，我们根本不知道那麽坚强能干的她已经病入膏肓。”严正欣将脸埋入手掌，轻吐了一口气後才接著说：“她的病是末期，我们只能眼睁睁看著她在病床上一天一天憔悴下去，一天一天流失生命活力，直到她带著微笑离开我们身边。”

低诉的声音缓慢而用力，似乎在强迫自己必须面对残酷而鲜明的记忆。

此情此景，林骁丝毫说不出半句打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