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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昭商忍不住又插口。「别动不动说人家麻烦,你自己还不是个麻烦的小鬼。」
「我是个小鬼没错啊,所以就算恆恆舔掉我脸上奶油,也没什么嘛。」
立树说着,还看着我笑了一下。我见杨昭商一脸窘样,不禁觉得好笑,这男人对幼儿心理很有一套,但显然他没修过青少年心理学,才会三天两头和立树槓上。
「都几岁了,还老是要正桓替你做这做那的。」
「哪有,我最多让恆恆替我洗澡而已。」
「你让正桓帮你洗澡?!」杨昭商转而瞪着我,我赶快埋头吃蛋糕。
「不好意思,我可是比园长先生更早看光恆恆的裸体啊。」
我默默吃着盘子裡的蛋糕,看这两个相差三十岁的男人斗嘴,我不禁觉得好笑起来。杨昭商这个男人,还真是越老越小气了,竟然连立树的醋也要吃,不过他本来不比我了解立树,所以才会有那些无谓的担心。
「对了,园长先生。」
立树忽然叫住杨昭商,让他愣了一下。
「怎么?」
「你可以把恆恆把拔借给我吗?就一晚上。」立树问我。
我本来想开口问他想干嘛,但杨昭商马上代我回答了。「不准。」
「是吗?果然不行啊。」
立树似乎也不在意,把蛋糕吃下肚裡,却忽然抬起头来「啊」了一声。
「怎么了?」
「我忽然想到,我忘记交大学甄试的申请书了!今天是最后一天。」
立树脸上微现忧色,我知道他高中毕业就要去国外唸书,秀朗替他安排得好好的,而立树也罕见的没有抗拒这个决议。事实上秀朗替他决定的事情,只要是对社会地位、学识或未来的财力有帮助的,立树都一概认命地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