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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为什么来的人都是一对一对的啊?”迟慕的目光随着主子环顾大厅一周,发现都是才子佳人相伴而坐,或者对酒吟诗,或者击节而歌,所作的都是上流社会中种种高雅的事情。
“哦,这个。”李子鱼轻描淡写的回答:“参加文会的才子都要带佳人前来的。我厌倦女人了,偶尔带个男宠来也不错。”
天雷劈下,迟慕顿时石化。
“公、公子,男宠是指小的么?你不是说带我来看画屏姑娘的么?”迟慕小心翼翼的问。
“是啊,不乐意陪我来一趟么,正好你还可以见你的画屏姑娘。”李子鱼随便的回答,仿佛还觉得迟慕便宜了:“这次不见她你就没机会见她了,我们的赌你可就输定了。”
李子鱼带着迟慕找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小斟了一杯酒。他随意的穿了一件丝光淡黄色长袍,袖口上爬满深绿色藤蔓,映着挺秀清俊的脸,真是别有一番味道。
迟慕盯着李子鱼暗咽口水,叹主子不是女人。
细察四周,发现周围女人都柔情似水看着自己主子,大眼睛一双双泪汪汪的,一瞟到自己身上立马变成刀子,恨英俊潇洒的白王怎么找了个这么丑的男宠——老天不开眼啊。
“你会作诗吗?”李子鱼问。
迟慕略想了想:“不会——给画屏姑娘的情书上倒是抄了几首,都不是自己写的。”
“为什么?”李子鱼扬起眉毛,“没人教你吗,要不我让书房的先生每日教你?”
“不用了。小的愚钝,只是觉得这些东西无用。诗可以吃么,可以穿么,朝中大人们诗词写得再好,世上还是有饿死的百姓啊。”迟慕说罢,望着李子鱼呆呆的笑。
李子鱼眼底一道光闪过,忽然觉得这句话在谁口里听过。明明只是一个见识短浅,只是和青衣长得有些相像的下人,却连说话都这么像。青衣以前曾说过,朝中那些靠吟诗作赋玩巴结权贵爬上去的人都是饭桶,并无真才学识。青衣还说过他最讨厌文会,觉得这是个无用的地方。
“公子,青衣是谁?”仿佛猜到李子鱼在想什么,迟慕问。
李子鱼一惊,手抖了一下,酒杯里的酒泼出来。红木桌上湿了一小片。
“你没必要知道。”生硬的回答,“你今天是作为我的男宠来的,不许谈论其他男人。”
“ 哎呀,子鱼你何必?你不让人家说那个名字,自己却一直念念不忘。”
迟慕听到疏朗的笑声,回头正看到赵秋墨拿着把折扇站在他桌前。
“他叫迟慕是吧?”赵秋墨对李子鱼笑道:“我觉得他有权知道青衣是谁。毕竟你在把他当青衣的替身。”
他转头看迟慕:“七年前先皇还在世的时候,有人连续三年在文会上夺魁。那人的名字叫‘青衣’。青衣的邀请函是先皇御笔亲题,由当朝宰亲自送到青衣所在的书院。这样说你明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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