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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控制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扑簌簌往下掉。
“他很坏。很坏,很坏。”
像个任性的孩子似的,有人宠着,便说起了孩子气的话。
席玉却听懂了。
他叹息一声:“听闻五皇子精通书画,深受陛下宠爱,虽说他素有贤名,但盛宠之下,难免跋扈。三皇子能避还是避开好。”
“避不了……”沈渊摇头,眼里有没顶的忧伤。
那是席玉看不懂的,却仿佛能将他一起溺毙的忧伤。
他不忍再看,转头避开沈渊的眼睛。
顿了一会儿,席玉劝道:“避不开也要避。”
“今日之事,于公于私,你做得都不妥当。
“于公,你会挑起太子和五皇子之争。陛下圣明,大荥国力鼎盛,海晏河清。太子虽无大才,但做守成之君还是不在话下的。
“而你今日所为,令太子殿下忌惮五皇子,若是两党争斗,带累朝政,毁的将是大荥根基!”
沈渊问:“若是太子注定会败,沈淏登基呢?大荥将会如何?”
席玉不解:“你怎么有如此想法?太子乃皇后嫡出,出生便被封为太子,稳坐储君之位二十五年。
“陛下虽然宠爱五皇子,但也只是因为他书画技艺超绝。陛下乃千古明君,又怎会起废嫡长,令立他人的想法!”
沈渊苦笑着摇头,问:“子桓哥哥熟知历史,难道史上就没出现过这样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