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娘娘,起来吧,地上凉。”
语迟流着眼泪,想要将柔嫔从地上扶起来,指尖触到主子冰凉的手腕,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外头虽然已经是初秋,但是北京的秋老虎厉害,天气仍是热得很。
可柔嫔身上的温度却像块寒冰,仿佛所有的暖意都被抽空了。
柔嫔依旧仿佛没听到语迟的呼唤一般,失神地坐在冰冷的地砖上,任凭语迟怎么用力,她都纹丝不动。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手中一方素白的手帕,目光空洞得像一口枯井,倒映不出任何光亮。
那手帕上,是她一针一线绣的并蒂莲,针脚细密,花色娇艳。
“语迟,”
柔嫔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她缓缓抬起头,眼中的泪水没有滚落,而是凝结成一片死寂的寒潭,
“这么些日子,我一直以为我的梦成真了,这里的一切……都像是老天爷可怜我,把梦里的日子搬到了现实里。可怎的最后却是如此呢?”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你说,她对我,有真心吗?”
语迟不知如何回答,她自小跟着柔嫔长大,心知柔嫔的心结在何处,但这样隐秘的感情,又如何宣之于口?
那方绣着并蒂莲的手帕,此刻在柔嫔手中,成了一件最锋利的凶器,将她心中所有美好的幻想,割得支离破碎。
“八年了,语迟,八年了,若是从未得到也就罢了,怎得老天那么残忍,让我得到了又失去!”
柔嫔的哭诉像一把把钝刀,一下下割在语迟的心上。
她看着自家主子这副肝肠寸断的模样,心如刀绞,一股从未有过的勇气就这么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