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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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2页）

“妈，生日快乐。”应溪并没有理会应明德的反常，只是把小蛋糕放在了桌上，把带着祝福牌的一面转向陶碧霞。“还有什么要拿的，我去拿就行，你坐着就行。”

“没了没了，”陶碧霞洗了手，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拉着凳子坐在了小桌子的侧面，看着那个铺满水果的蛋糕，“溪溪，这蛋糕真好看！真的，妈妈谢谢你。”

应家很小，过道很小，餐桌也很小。餐桌的一面靠着墙，另外三面只够三个人围着坐，饶是如此，胳膊肘还得挤着胳膊肘，吃起饭来还是有些拥挤。

“溪溪，关灯，把蜡烛点上。”应明德还是靠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说着话。

应溪看陶碧霞也并无异议，便迅速的点上蜡烛又关了灯，大大的数字“40”插在蛋糕上，在火苗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突兀。透过那摇曳的火苗，应溪看见陶碧霞的眼里闪着泪。

而另一边的应明德却还是笑眯眯的，只是那笑容似是装出来的，僵在脸上一般，总是同样的弧度。

在几乎黑漆漆的房间里，看起来有些可怖。

“我就希望我们一家人和和美美，溪溪平平安安。”陶碧霞几十年如一日，居然还在做着一家人和睦的美梦。

应溪忍住向下撇的嘴角，刚想和她说礼物的事，却被一道声音打断了思绪。

“好了，流程都走的差不多了吧？”应明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摆在桌上，带着不明意味的笑，“这是我的生日礼物，阿霞。”

那是一张皱巴巴的有点脏的纸。

已经很多年了，应明德没有送过什么劳什子礼物，陶碧霞有些惊讶。但她拿起后纸条后正反看了许久，只看到了一串和离婚相关的文字，她疑惑的把纸条又放回桌上。“这是？”

“如你所见，这是一张纸条喽。一张写着如何报警家暴行为，如何去离婚的纸条喽。”应明德举着纸条看着，语气却愈发凶狠。

“阿霞，你是怎么答应我的？”没有任何预兆，他忽然猛的伸出手掐住陶碧霞的胳膊，“你答应过永远不会和我分开，无论发生什么！”

应溪扑上去要拦，应明德却拔起蛋糕上的蜡烛对着陶碧霞的脸，那烛心离她的面颊越来越近，几乎要灼烧到她的皮肤。应明德扫过一个眼神，应溪怕他真的发疯烫伤陶碧霞，只得站在原地。

“是谁安顿好你爸妈丧事的？是我！是谁为了陪你放弃读大学的？是我！是谁把这个丧门星从卡车下救回来的？也是我！”应明德的声音逐渐变大，却没有要停的意思。

他紧紧盯着面前和他结婚多年的妻子，脸上的肌肉甚至因为愤怒而一跳一跳的抽动起来。“你答应过永远不会和我分开的，这是你欠我的！咱们一家人，就该这样一辈子，永远互相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