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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完坏事,他抽出纸巾缓缓抹拭自己,然后是她。纸巾的质地很细腻,但与娇嫩处的肌肤相触,还是觉着不舒服。她扭动着,相当不适应他的服侍。夹紧双腿,接手过,“我自己来。”
他也没有反对,去洗了手出来,她已经完全拉黑了灯。遁着记忆爬上床,习惯性地拥着她,粗粗浅浅的气息喷在她的发梢。
“明天要早起。”
“嗯。”
“睡吧。”
“嗯。”
她哄他睡,也想哄自己睡,可是身体忠诚于感官,四肢百骸都还在颤抖着,又怎么可能安稳睡去。她睁大眼睛,感觉到他也没有睡去。因为能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和他浓重地呼吸,就像蛰伏的兽一般。
“那个……”她顿了顿,咬牙,“你能不能出去?”
“什么?”他的声音很无辜。
“少装蒜,”她咬牙切齿的声音也很娇弱无力。“下面,下面。”
“你想让我出去下面条?你饿了?”他咬她耳朵,声音含混,“不加蒜还是少蒜?”
她怒了,“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这小无赖。
“那是什么?”他挤得更紧了,低低地喟叹着,“辉煌殿。”
她望天花板,心想这小子肯定是吃饱了,心情极好,否则可不会叫她辉煌殿。股间又泛起粘感,她往前挪了挪,警告他,“把小裤裤穿上!不许乱动。”
“我没动。”他的声音闷闷的,手像水草一样缠上,“是你……”
她凶霸霸地瞪他,“是我什么?”
他牙齿露出来,很白,“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