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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青无可奈何地叹道:“宣师兄,你这样喂它,对它无益而有害。这才几天,它现在修为已经到筑基后期了!它就是被这些药草生生喂起来的,到时候勉强结丹了,再要提升修为就难了。”
灼灼一只鸟,不太听得懂云青说什么,只知道这个人特别讨厌,困住它欺负,还不许它吃好吃的。
云青伸手来抓它,它竖起毛对云青喷出一口火,可以看得出它这一簇火颤颤巍巍的,还没完全出口,就有了颓势,到了半空,更是只有点点微光,还没碰到云青就散尽了。
对于驯兽一道,宣揽月不怎么通。他打小专研修道,师门上下都知道他是个顶不会享受的古板无趣人,莳花弄草、斗鸡走犬、赏花观月他一概不理会。得了灼灼这么个天然亲近他亲近得黏糊的鸟,宣揽月也投之以木瓜,报之以琼琚了。
事关灼灼的修为,宣揽月还是上心的,不说鸟这般,有些天资不佳,靠仙药灵丹灌进去的,硬生生拉到结丹的,终生修为也就止于金丹了。再要上一层楼,都绝无可能。
云青要管,他很识趣地配合。眼下灼灼被云青耗得精疲力竭,不多时发困要睡觉,宣揽月喂了它一点灵液,把它放在窝上让它休息。
云青估计也耗费了许多精力,面露疲色地打坐养神。一时无言,宣揽月坐下,将遇见官可失的事情说给云青听。云青低头想了想,对宣揽月道:“这几天我的火毒大约又要发作了,若是遇到他们胜算寥寥。”
十二、秘境之友
说来云青火毒发作得很没有个规律,这么久来,宣揽月也没见他火毒发作,以为是压制得住了,今他提起,才有些恍然,自是关怀了一番。这般补救式的关怀,云青也很受用,面上露出点点笑意道:“发作过后就好几天。”
既然是这样,宣揽月便主动请缨,这几日留在在洞中陪伴云青,以防他火毒发作时无人在旁照应。先时云青还不甚自在,适应后,一睁眼就要往宣揽月所在的地方看过去。宣揽月并不知道云青在看他什么,云青的目光令宣揽月难以读懂。
云青那种陷入了迷惘的深思的神情,使得他的脸上常常覆盖着一层迷离的云雾般。
一连几日都无事发生,灼灼困在洞内,无聊得发狂,草窝被它啄了个稀烂,石头也一块一块啄得开裂。云青听它在洞穴内肆无忌惮地制造噪音,老神在在道:“就它这嘴上的功夫,放出去做个凿石匠也饿不死了。”
在洞内横竖无事,宣揽月和云青自己一面休整状态,一面查补储物袋里的东西。宣揽月不会炼丹,云青是个杂学,什么都懂一点,但是懂的程度有限,炼几枚普通的丹还行,真要紧要用上的,也盼不到他身上,因此宣揽月只把要紧的能辨出来有用的草药收拾收拾。
云青在一旁,也跟着提醒他哪些草药有什么用,帮着他归置,其中有几样云青有用的,宣揽月直接让他拿走,云青得了几样草药,笑道:“难得的玄级中品草药都给我了?”
宣揽月觉得云青这人有时候就是有点神叨叨的,既然给了就是给了,他还要莫名其妙说上这么一句,不知道到底怀揣着什么意思。宣揽月道:“万物以用为本,再贵重的,用不上,也是样废物,你既然用得上,我又用不上,给你又怎么了。”
云青掐去花的花瓣一瓣一瓣嚼了,笑道:“有我的好处,我自然不亏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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