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走!快跑!”蒙面男被手下拉着跳上轿车,一溜烟消失在公路尽头。
“江助,你还要在我身上趴多久?”
少年穿着适合体育课活动的运动服,宽大的运动服还留着洗衣液的清香,许景淮轻笑着看向江浔。
美得颇具侵略性的一张脸,哪怕现在穿着板正的西装也难掩他的魅力,许景淮喉结滚动,视线一错不错地盯着江浔的眼睛。
“抱歉,是我疏忽了。”
江浔冷静地站起身,一手刀一个,把蒙面男遗留在原地没能带走的手下挨个击晕过去。
刚刚死里逃生的许景淮坦然接受了自己从人质到少爷的身份转变,背着手跟在江浔身后,亦步亦趋。
一身的伤也压不住他调笑的心情。
“江助,你那车可被歹徒开走了,上面还有四千多万呢。”
江浔俯身拎起仅剩的五百万保险箱,“少爷多心了,我怎么带的出来五千万,只有这五百万是真的,车上都是些演戏道具罢了。”
许家家大业大,但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套现套出五千万,那也着实为难人了。
更何况是为了一个不受宠的小儿子,不值得。
“江助,你刚才紧张了吧。”许景淮说。
受鞭刑
话落,许景淮一把抓住江浔的手腕,那块皮肉细腻,在他掌心摩擦发烫。
“谁不知道你江淮玉面阎罗的名号,该不是一看到我心里就发了慌,竟然中了几个小混混的雕虫小技,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啊。”
江浔神情冷淡,一寸寸从许景淮手中抽出手来,“是我办事不利,如果许二少爷能安生点,让自己好好活下去,我估计能安心几天。”
喧嚣闹剧已过,高林深树笼罩的盘山公路又一次重归寂静。
两人静静地站在树边,等许家的车来接。
许景淮略一歪头,伸手去碰江浔的手掌,不想扑了个空,被对方淡淡地躲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