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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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嗯？”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叫我，便抬头看他，他看着我的眼睛，伸手将他们遮住了，柔软的唇贴在我的唇上，这是白舴第一次主动亲我。

“你喜欢我。”

“对啊。”

“傻。”

白舴又离开了，我想了很久没明白他的意思，他不说是不是喜欢我，只是确定我是不是喜欢他。或许白舴还没有那么喜欢我，只是有一点小开端，我想，这也很好，他只要有一点点喜欢我，我就更多地喜欢他，总有一天，他会喜欢我很多很多。

下章开虐，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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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雨眠是个温文尔雅的君子，也是个严厉的老师，我没能交上他布置的功课，他虽准了我的假但却让我再添三篇临帖给他。白舴今日不在，我特意起了个早去书房里补上功课。当日的狼藉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我不知道府中下人会怎么议论我和他白日宣淫，但至少面上依旧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切依旧。

约莫花了四五个时辰，我才完成全部的字帖功课。想伸个懒腰却无意间碰掉堆在案牍上的一排卷轴，我手忙脚乱地把他们捡起来，却发现了一本熟悉的字帖。

“这不是祝雨眠给我的那本吗？”我喃喃自语着将这字帖打开，整本字帖保存得非常整洁，没有一处有褶皱和污迹，和祝雨眠给我的那一本简直有天壤之别。

“夫人在看什么？”管家来给我送这个月的零花，我也正好将这副字帖拿给他看，“这个我知道，当初少爷跟着祝公子读书时，祝公子给他布置了这个字帖。不过少爷心浮气躁，总被祝公子罚，少爷就偷偷把祝公子的东西藏了起来，为这事老夫人还把少爷训斥了一顿呢。不过我记得当时那些东西都还回去了，怎么这个还在这里？”

“祝公子送了一本给我，你看看这是不是白舴的？”我拿了祝雨眠送我地帖子给他看，老管家盯着看了一会，道：“没错，是少爷的。你看这块还是少爷当时耍脾气把茶杯摔了溅上的茶渍呢。”

“还真的是，”我看着那处茶渍觉得惊奇，“白舴还有这么调皮的时候？”

“可不是嘛，少爷天性跳脱，整日里上蹿下跳，要他像现在这样坐在这画个画，写个诗在当时那是绝无可能的事。也就是祝先生来了，他才收敛起来，一日复一日地教下去，少爷才有了今天的举止习惯。”

白府的人提起祝雨眠还是习惯性称呼先生，我问过祝雨眠，他在白家教了三四年，决定入仕后才离开了白家，未曾想任命书还没等来，赐婚圣旨就先行赐下了。白舴如同是他看着长大一手教养出来的孩子，所以他在那日才会不惜得罪沈笏也要阻止他搅乱白舴的婚宴。他们师徒俩情谊深厚，我却有些酸溜溜的，却也不知道该吃味谁。

老管家送了钱后就离开，我左右无事可做，就在书房内捡选一些书和画来看。在架子上有一个黝黑的木盒，我搭了椅子伸手去够它，看着不大的木盒却沉得要命，我险些从椅子上摔下去。好不容易拿下来后，我打开了木盒盖子，里面放着一卷卷的画轴，有新有旧，一层层地叠放着，似有无穷尽的故事欲语还休。

我打开卷轴，里面是月下的院落，萤火停在荷尖，消瘦的人影靠着亭柱小憩。这个场景我似曾相识，但看着那画上无面的人，我便知道这个人绝不是我。画的空白处写着一句诗，“春风一等少年心，闲情恨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