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云冶没头没尾地问了句:“如果我学得好,主人就会用我吗?”
白泽眉尾一吊:“喜欢被操嘴?”
谢云冶低下头,抿着唇道:“不喜欢。”
之前被人指奸口腔的糟糕体验让他十分抗拒接下来要发生的事,鸵鸟心态般低垂着眼睫,等人发话。
白泽挑了一个粗细适中,长短相宜的玻璃制的假阳具,透明的柱身里还飘着彩绸般的花色。
“抬头。”
微凉的尖头抵在人唇谷上来回摩挲,谢云冶睁着乌亮的眼睛,配合性地含住了顶部。他听见自己坚硬的牙齿磕在玻璃柱上的脆响,声声入耳。
白泽漫不经心地抬起一只脚,隔着裙子蹂躏人沉睡的欲望:“牙齿收好,我不想听见有声音。”
谢云冶有正常的生理需求,但却并不是耽于色欲的人,当他心里有别的抱负的时候,常常会忽视自己身体的渴求。
沦落到奴隶岛的这几天他受到的刺激显然有点太超过了,他那没见过什么风浪的玩意儿哪经受得了这样的撩拨。
他马上被人踩硬了。
白泽用那玻璃鸡巴在人口中肆意抽插:“舌头动一动,笨东西。”
白泽很少会在调教过程中使用语言羞辱,如果他想让奴隶明白自己低贱的位置,会用眼神和身体语言这种并不直观但更为深刻的方式。他就说了一句笨东西,慢悠悠的语气像是情人间的俏话。
谢云冶却觉得耳根发烫,他不知道自己从锁骨到颈后已然酡红一片。他听见白泽问他想不想射。
谢云冶懵懂地抬眼,还没等他明白过来白泽的话意,那又凉又硬的东西就一下滑到他的喉头,粗暴地翻搅起来。
白泽懒懒地吐语道:“用你舌头和口腔把它煨热。”
谢云冶笨拙地照人指示吮吸,用柔软的口腔组织去接触冰冷僵硬的死物。
“现在吞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