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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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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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文睁开眼睛，下意识往窗边的位置望去，但既看不见窗帘，也看不清外面的天色。

他想掀开被子，打开床头灯。预备伸手的时候，发现身体像被什么困住了，动不了。皮肤上的触觉慢慢恢复，告诉他自己正被一具更大的躯体围拢着。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不在床上。

伦敦……法兰克福……汉堡……杜鹃号。脑海里浮动过一些地名，最后停留在那个温暖的洞穴。

“……阿尔方斯……?”埃文轻轻说，“你在吗？”

背后的身体动了动，头顶很快传来声音：“埃文。”

埃文的手艰难穿过掣肘，去摸索对方。

他的指尖触摸到干燥的唇，挺拔的鼻梁，还有细密的睫毛。他捧起对方的脸，回忆着阿尔方斯的模样。

“对不起，我吵醒你了……”

阿尔方斯非常喜欢这种主动的抚摸，迎合着那手掌，湿润的鼻尖蹭着掌心的纹路，听到夸奖，他小声喊了句“埃文”。

“天亮了吗？”埃文说。

“很快。”阿尔方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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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文看着黑色一点点变淡，变成靛色，青色，蓝色，灰白色。夜晚离开，视力也重新回到眼睛。

他发觉自己如同婴儿一般蜷缩在阿尔方斯怀里，阿尔方斯的肘部成为枕头，他的下肢支撑起床铺，而胸膛则成为温暖的被褥。发了好一会呆，埃文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简单整理好衣服。

阿尔方斯靠到旁边，想再次伸手圈住他：“埃文……”

埃文下意识朝旁边躲了躲，做出拒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