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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家兄弟张口就猜一两,赵沉茜便明白,他们出得起十两。果然,她抬价后稍稍施以压力,那两人就服软了。
容冲试着问:“殷家真的有那么多钱吗?”
“这我怎么知道?”赵沉茜语气淡淡,“那是骗子的事了。恶人自有恶人磨,殷家且受着吧。”
好一手空手套白狼,容冲无言以对,唯有对赵沉茜拱了拱手,心服口服道:“受教了。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你。”
赵沉茜和容冲回到医馆,卫景云已配好了药,在柜台后等他们。他看到他们进来,眉眼不动,道:“二十五两银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赵沉茜扫到紫霜蟾的笼子放在外面,给容冲使了个眼色,对卫景云说:“你都备好了,我怎么知道有没有偷工减料?我要去药柜比对。”
卫景云风度翩翩,道:“我们医馆医者仁心,童叟无欺,经得住任何质疑。娘子想看多久看多久,这边请。”
容冲看卫景云要将赵沉茜引到后面,微微眯眼,突然道:“等等。殷娘子,孩子离不得你,这种跑腿的事交给我就行了。你在这里等,我和郎中去后面检查药材。”
赵沉茜一想也是,这样更稳妥一点,毫不犹豫点头:“好,辛苦李公子了。”
“不辛苦。”容冲看向卫景云,笑问,“郎中,这样可以吗?”
卫景云盯着容冲,皮笑肉不笑勾了勾唇:“悉听尊便。”
两人一派和气地去后面检查药材,前堂只剩赵沉茜和光珠。赵沉茜前后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她们这里,就快步走到紫霜蟾的笼子面前。她正担心打不开笼子,没想到看起来机关周密的笼门像摆设一样,赵沉茜轻轻一碰就开了。
紫霜蟾自动从笼子中走出来,看到赵沉茜呱地叫了声,主动靠近光珠吸邪气。
光珠被黑气侵袭时日短,紫霜蟾吸了没一会就结束了。它懂事极了,办完差主动回笼子,进门时甚至抬脚一勾,自己关上了笼门,绝不给赵沉茜制造任何麻烦。
赵沉茜:“……”
好通人性的蟾蜍。
没一会,卫景云和容冲又“一团和气”地回来了。两人眼睛里都是冷意,但想到要面对赵沉茜,又各自挤出了笑:“殷娘子,我……殷娘子?”
前堂空空荡荡,柜台上的丹药不见了,唯有桌面上放着二十五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