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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安想了想,对三弟周刚说道。
“刚子,别鼓捣那雪人儿了,跟你说个事儿。”
周刚应了声,把手里的雪团往旁边一撂,抬头看他。
“哥,啥事儿呀?”
“今儿初雪,天确实是冷的很,等会儿你去趟女知青院子,把知青姐姐们都叫过来,咱家今天用大铁锅炖锅子,让她们也来暖暖身子!”
周刚眼睛一亮,拍着大腿站起来。
“哎!好嘞!这就去!”
这东北的冬天,就属吃锅子最得劲。
屋外北风跟狼嚎似的,屋里人围着热气腾腾的铁锅。
筷子往汤里一搅,捞起块带筋的肉往嘴里送。
那股子热乎劲儿,从嗓子眼一直暖到脚心,比啥都强。
要说这东北的锅子,跟那四川的火锅可不一样。
四川那边的火锅,红通通的。
不仅放老多辣椒,还会搁一些牛油在里头。
那玩意儿辣得人直冒汗,吃一顿能把棉袄都脱了。
咱东北这锅子不那么辣,讲究的是个鲜字。
汤得浓,味得厚,喝一口咂咂嘴,能品出骨子里的香。
趁着女知青们还没到,周安已经开始弄锅子的汤底了。
周安把酸菜切成细丝,码在碗里。
把装猪油的搪瓷盆,给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