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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那宛如海浪般的银色浪潮,即便是最优秀的战士也不由得心里发紧。
那些金属造物没有生命,没有战吼,没有咆哮,甚至没有金属碰撞的铿锵,只有无数机械足爪同时踏地的低沉嗡鸣,让人听的一些身体发寒。
格鲁巴站在阵线中央,他征战数百年,从不知道恐惧为何物,但此刻,他竟然莫名有些不太妙的预感。
地平线上,银白色都洪流正在快速朝着他们的阵线压近。
“稳住!不要慌!”
格鲁巴的声音如雷霆般炸响,划过大半个防线,压过了一切杂音。
“投矛手准备!”
前排的步兵咬紧牙关,将巨盾插入地面,用肩膀顶住。
盾牌后面的战士在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他们能闻到某种死亡的预兆。
三百米,两百米,一百米。
“放!”
数十万支投矛同时射出,在空中形成一片密集的乌云,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和各色流光向那片金属洪流倾泻而去。
金属碰撞声如暴雨击打铁瓦。
那些投矛精准地命中了目标,每一支都是一位精锐战士的全力一击,最低也是c阶。
有不少质量稍差的机械单位被长矛贯穿,但更多被击中的金属造物只是顿了顿,继续前进。
长矛在它们的外壳上留下凹痕裂开,但并不影响行动。
但那点损失对于整个银色洪流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