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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雅没当一回事儿,“希望你酒醒了想起你说的那些话能找到地缝躲进去。”
“不会,不会。”林胜男摆手道。
“懒得说你。”元雅已经被林胜男给打败了,转身就准备出房间。
“再陪陪我嘛。”林胜男语气中带着乞求与黏糊劲儿。
元雅脚步顿住,好一阵之后才转身。
“陪你也行,你要是再口无遮拦,别怪我不讲情面,直接把你从我家丢出去。”
......
与此同时,四合院儿里。
胡翠兰折腾了一天,聋老太被安顿在她家里那张唯一的床上后,就一直处在半昏迷半醒的状态。
时不时的呕吐和失禁,把屋里弄的恶臭熏天。
胡翠兰强忍着令人作呕的气味,打水烧水,找来破布旧衣撕成条当尿布,忍着恶心给她擦拭身体、更换衣物。
胡翠兰从前虽说就照顾着聋老太,但那时候的聋老太大部分生活都能自理,和现在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只是一个白天的功夫,胡翠兰累的几乎直不起腰。
好不容易清理停当,准备上床睡觉,但聋老太嘴里却不时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就这情况,胡翠兰现在是别想能安稳睡着了。
累就累了,还休息不好,胡翠兰整个人都有些崩溃。
只能不断地想着后院那两间房来安慰自己。
“忍一忍就好了......”
......
天早已经黑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