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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只好点头,忙着写条子去了。
......
今儿方别家里依旧热闹,欢笑声给院子里平添了几分欢喜。
只是,这欢喜的劲儿头,怎么也传不到隔壁贾家。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透过窗户纸的破洞,死死盯着中院的热闹景象。
她那双三角眼里满是怨毒,手里攥着的鞋底都快被她捏变形了。
“呸!有什么好显摆的!”她朝地上啐了一口,转头对正在纳鞋底的秦淮茹骂道:“你个没用的东西!人家办个婚礼连燕京饭店都包了,咱家过年连顿白面饺子都吃不上!”
这能怪她?
秦淮茹的脸色很不好看。
贾东旭没能耐,挣不到钱,养不了家。
就算她学着闫埠贵把算盘珠子打的噼啪作响,那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以前还好说,易中海时不时还能接济。
但现在易中海都拘留这么长时间了,胡翠兰照顾聋老太还出了那么一档子事,现在连自家的事情都还没操持清楚,哪有功夫搭理贾家的情况。
这都还能算是......不可抗力因素。
但另一点,却叫秦淮茹肠子都悔青了。
她当初怎么就没看出来秦京茹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从前她没和傻柱结婚过日子的时候,她好歹还能从傻柱手里拿一些接济,隔三差五的饭盒,吃的也是相当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