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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里,一条长腿踹过来。
“啊——”
“嘭!”
沈望尘面露戾气,起身一脚踹到许嘉赐肩上,连人带酒瓶踢了三米远。
不偏不倚正好撞上香槟塔。
圆桌被掀翻,香槟塔轰然倒塌,无数杯子酒水跟着砸下来,发出叮呤咣啷巨大的声响。
一瞬间,会场内所有人都看过来。
“卧槽,发生什么了?”
“好像是侍应生撞了香槟塔。”
禾煦目睹一切发生,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被沈望尘揽进怀里,头顶响起男人低沉冷厉的声音,“下贱的东西,敢在酒里掺料,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保安,把他送去警局。”
宴会上想要一步登天的人,并不少见。
但下-药是其中最恶心的手段。
上层圈子里,尤其是有家室的富太太和接班人们,最看不起这些使用下作手段想爬床的货色。
众人看向倒在香槟塔下,被酒水砸了一身的侍应生,眼神都格外鄙夷。
“啧啧啧,长那样子还想撬墙角,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虽然话糙理不糙,但这也太糙了吧?”
“这小子敢动沈总的心头肉,他完蛋了。”
保安组很快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