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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这间房门再打开时,她秦如殇已然化做这舞蹈队中的一员,就要准备跟大家一起赶赴西夜了。
舞蹈队里的人单独来报名,彼此并没有碰面,再加上异域人看中原人长的都差不多一个模样,所以她这番偷梁换柱到也没引起事端。
有西夜人的带领,进沙漠就顺利多了,也不用她再自己寻路,只要坐在骆驼上跟着走,七八天的时间就能进入西夜国境。
左右无事,她便跟旁边的一个小伙子说起话来。
那人看上去跟她差不多的年纪,身材消瘦,但却又很结实,一看就是跳舞的材料。
秦如殇的话题从这支舞蹈队开始,她问道:
“西夜王后为什么要找中原的舞者?”
小伙子很朴实,老实地答道:
“估计就是图个新鲜,毕竟中原的舞蹈跟他们是不同的。其实每一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有舞蹈队去西夜国跳舞,但是从来没有回来过。”
他说话的声音渐小了去,头也低下,显然被这话题勾起了伤心。
秦如殇皱眉,再问:
“那为什么你们还要去?没回来也没消息,那就一定是出了事。既然都知道,为什么你们还要去?”
对方回答得很坦诚——
“因为钱!西夜给的钱太多了,多到我们明知很有可能会就此送命,也要拿了这笔钱给家人过好日子。”那人说着,再转看如殇,轻声道:“你不也是这样么!要不为什么来?”
如殇不语。
队伍里的孤独症
队伍走了三天,她也观察了三天。
带着舞蹈队入大漠的是六名西夜使者,身量到没什么出奇的,只是因为在沙漠中行走,人们都包着头巾护脸,也看不出长相模样。
不过仔细去瞧,还是能看得出那几双与中原人士不同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