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玉辉到厨房热了些米粥端过来,放在床头柜上。
“好孩子,醒醒。”
他伸手拍了拍贺春景通红的面颊。
然而床上的人没给他一点反应。
陈玉辉叹了口气,又到外面餐桌上找到早上给这人用过的退烧药,拿回来推进发热的身体里。
他皱了皱眉,手里又按了几下,感觉还未消肿,看来早上涂的药膏不大奏效。
应当搭配点消炎药吃着。
栓剂的进入让贺春景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眼睛勉强睁开一道细线,以微弱的力度挣扎起来。
陈玉辉捏过他的下巴,撩起头发看了看他额角触目惊心的撞伤。
“他往你身上用什么东西了,后背弄成那个样子?”陈玉辉堪称温柔的揉了揉他的头发,“起来吃点东西,咱们聊聊去医院的事,不然你真会烧死在这。”
贺春景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喘了半天,开口时像是砂粒在喉咙里磨:“你去死。”
说完这句,贺春景压根不再看他一眼,吃力地朝另一边翻了个身,在压到背后伤口时发出哀哀的闷哼。
“听话。”陈玉辉搅了搅床头那碗粥,不锈钢勺子磕碰瓷碗发出叮当脆响,蛰得人耳朵疼。
自打从李端行那回来,贺春景就是这样一副顽抗到底的样子。
不吃饭,不喝水,拒绝用药。
他像是做好了准备让自己病死在这间屋子里。
陈玉辉望着面前这一具形销骨立的萎靡身体,一时间有些出神。
他好像达到目的了,经过一次又一次的摧折,一番又一番的打击,那些沉重的,耻辱的事情,终于将眼前这根杂草野藤蔓般的柔韧脊梁压垮了。
他终于看到贺春景折断后倒伏在地的样子。
但在好奇心被满足之后,他又忽然觉得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