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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个“乱摸”是两个醉鬼在酒精叠加态之下造成的感知,人家本意还是很规矩的想要上下摩挲抚慰。
“存一……乖……宝宝。”他口齿不清地说。
陈藩本就被酒桌上那帮人灌了一肚子邪火,好不容易被触景伤情压下去几分,突然被这么一摸,又大事不妙。
那股火“蹭”地复燃,铺天盖地烧上来。
而且贺春景这头叭叭地哄,听在陈藩耳朵里就不对劲了。纯一?!什么纯一?!
谁的纯一?过来?要纯一过来干什么???还宝贝?!操!
陈藩大脑迟钝地转了转,想起来在大堂时,偷亲贺春景的那个男孩子,那小子好像是……是要开房来着吧!
那小子是个纯一?!
陈藩眼泪唰的止住,越想越不敢置信,到后来简直是火冒三丈了!
他一把脱下外套摔在地上,重新翻身骑到贺春景身上,掐着他的脸逼他睁眼看自己。
“认得我吗,贺春景!”陈藩怒道。
贺春景睁着眼睛茫然看了一阵,没做声。
“我是陈藩,陈藩,记得吗!”
“陈……陈藩?”
身下人迟疑道。
陈藩低下头,目光凶狠地扎在他脸上,强调:“陈藩!”
“……”
贺春景想了一阵子,眯着眼睛摇摇头。
“不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