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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贺春景知道路左侧停车极密,这种情况下压根找不到合适藏人的空隙,万一躲闪不及,反而会被两辆车一起侧碾到停着的车上。
贺春景不走了,转身迅速伸出一只脚,跨过扶手箱摆在油门边上,身体拼命往驾驶室靠拢,声音颤抖:“油门我撑着,你下去拉货车的手闸。”
“你他妈的听不懂话吗,我让你滚下去!”陈藩又猛轰了几脚油门,可车身逐渐传来细微的咯吱声。
货车重量太大了,纵使奔驰马力足够,商务车的车身也很难毫发无损地抵抗住货车的挤压,更何况货车还是满载的。
听到这金属拉扯的声音,贺春景一直在疯狂跃动的心脏忽然停拍一瞬。
“陈藩,”他颤抖道,“那货车副驾贴墙太近了,打不开门。从你那边下去,爬到它驾驶室,有机会把它停下的。”
陈藩仍在一刻不停地鸣笛,试图吸引出热心路人来帮忙。
然而这里的地形实在太狭窄了,眼下的场景又过于触目惊心,即便窗边站了三三两两的围观人,却依旧没有人跑下来帮忙。
油门轰得更紧,车后早已变形的箱盖更加凹陷进来。
他们不知道这辆车能撑多久,只知道若是被大货车推到围墙上,他们都会变成被液压器挤过的罐头。
贺春景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已经全是血色。
“你去把手闸拉起来,咱们两个今天平平安安地回去,不论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贺春景睁开眼,望向陈藩因紧张愤怒过度叠加而有些扭曲的脸。
“你也不想稀里糊涂的就这么和我死在一块吧?”
【作者有话说】
保险公司:这人来年车险费用翻倍【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