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知晓他的内里早已换了灵魂,可人嘛,谁没有野心。
纵使从前没有,身边也会有人被权利迷昏了眼,鼓动他去争取。
虽说不愿承认,可说起来,先皇和她那便宜儿子,都不是个好皇帝。
如今君幼,臣盛,正是最好的时机。
她,不得不多思多想。
更何况,京中诸多变故,南烛手下的精卫查到的线索,隐约指向他。
萧乾神色黯然,毫不掩饰他的失落。
唐如玥如此直白,几乎把怀疑两个字写在脸上。
难道他看起来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
萧乾胸口压着一块巨石,语气自然也有些不快。
“皇嫂,本王不过一浪荡子,风花雪月,美酒佳肴,您要是有兴致,本王倒是能说上个三天三夜,别的,您可是问错人了。”
“是吗?”唐如玥弯唇,眼中探究神色更深,“是哀家的不是,礼亲王足迹遍布大夏,还以为王爷对各地官员也熟知一二。”
萧乾勾起半边唇角,“呵,多年未见,皇嫂大约对臣弟有些误解。”
“哦?”
唐如玥摆手,让人搬来椅子,坐在龙椅下首,一副饶有兴致地模样,“愿闻其详。”
萧乾脸色沉了下来,黑得如同暴雨前的天空。
俊秀儒雅的面庞,陡然透出几分寒意。
他袖子一甩,不紧不慢道:“臣弟幼承庭训,师从大儒,早些年也曾心怀天下,直到游历山河,才发现人生在世,何其苦短,美酒一二斤,美人两三人,三餐四季,不过几十年。”
萧乾直视唐如玥,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皇嫂觉得重要,臣弟或许并不在意,蹉跎了这么多年,臣弟如今只想做个富贵闲人,不知皇嫂还有什么想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