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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留了一半是准备给媳妇孩子来一锅猪肚鸡,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
“包子熟了!”
王琳掀开锅盖,顿时香喷喷的肉包子味道传开。
“我要吃!”
张花铃欢快的跑了过去。
“吃!”
“我的我的!”
早上都喝了玉米碴,不过哪里比得上肉包子好吃。
王琳给张花城端来了泡脚的热水,回头看看一大两小正在炕上吃包子,悄悄道:“花城,早上我看到花铃跟着我们村的二流子说话。”
“二狗吗?”
张花城心中一动。
“嗯。”王琳点头,然后小声道:“好像花铃还挺开心的,二狗好像是送她和小丫过来的一样。”
二狗啊……
张花城知道马上陈秋阳睡寡妇就会传遍全大队,还被寡妇的前夫带人堵了门,干这事的就是二狗,可惜上一世花铃还是嫁给了陈秋阳。
婚后经常遭受家暴。
陈秋阳也经常被二狗莫名其妙就给他打的鼻青脸肿,根本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二狗。
花铃病死的那一年,陈秋阳被二狗打进了医院差点就死了,而二狗也坐牢了,坐了接近十二年的牢,出来以后就不知所踪。
但也就是他出来的那一年陈秋阳死了。
这些事都是他成为特种兵教官后用自己职权查看资料时查到的,那时已经是二十年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