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殊楠扶着他躺在沙发上,然后去厨房泡蜂蜜水,等端着水杯出来,梁北林已经坐起来。他看起来面目冷静,五官因为酒气和灯晕变得深邃,手放在膝盖上,如果不是目光有些发直,他正襟危坐的样子像在参加重要会议。
程殊楠隔着茶几将水杯递给他,问:“喝了多少?”
梁北林两只手捧着水杯,喝了几口,如实回答:“和沈筠喝的,在Flame,是他开的酒吧,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没问你这些。”
程殊楠盘腿坐在地毯上,身上穿着长袖T和短裤,领口太大,随着动作隐约露出一点锁骨,在肌肤上打出诱人的阴影。不只是锁骨,衣服外面伶仃的手脚和白得腻人的肌肤,仿佛在梁北林手心里有了实感。
因为刚睡醒,柔软蓬松的头发耷在额头,一双眼睛要闭不闭,未消散的睡意让程殊楠看起来又乖又软。
梁北林别开眼,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捏着水杯的手有些发烫。
“我……回去吧。”他说。
程殊楠看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凌晨一点,要回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梁北林看起来有些呆,不大像平常的样子。他犹豫了几秒,说:“不然你在客厅将就一晚吧。”
“好。”梁北林立刻说。
程殊楠:“……”
程殊楠找了一件大号棉质睡袍,是上次参加活动主办方送的,他用不到,原本想裁了给叽叽做猫被窝的,现在先给梁北林用吧。
趁梁北林进浴室的空隙,程殊楠研究了一下沙发,梁北林要是睡这里估计伸不开腿。
已经快要初夏,气温适宜,木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地毯,程殊楠想了想,不如给他打个地铺。于是他进卧室拿了两床厚被子,将茶几挪开,把被子铺在地毯上,又找了枕头和毛毯,一通忙活,一张简易床便有了。
浴室里水声停了,梁北林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听着有些哑,叫程殊楠的名字:“小楠,没有浴巾。”
“哦,在阳台上,我早上洗了。”程殊楠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慢吞吞走去阳台拿浴巾。
他把浴巾抱在怀里,走到卫生间门口,困得快要睡过去,脑子也不怎么清醒,刚想把浴巾挂在门把手上,卫生间的门突然开了。
门只开了一点,热气和水汽从缝隙里喷涌出来,程殊楠本能地躲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便伸出来,连浴巾和他的手腕一起扣住了。
一个政府大院成长的明朗少年,一个来自农村的贫苦小子,两人同窗几载,分分合合,各自在不同的道路上交织成长,几番摔打,在经历了各自喧哗、孤独、疼痛后,在滚烫而平凡的人生里,寻找着生活的意义,感受着人世间的温暖、荒诞、残酷和温情。......
三界一众大佬忽然发现,天极宗新收入宗门的那个小师妹鱼初月,和百年前意外陨落的第一美人生了张一模一样的脸。 那一位,可是众大佬的白月光、心头痣、俏知己、好妹妹。 于是鱼初月被迫开启替身修罗场—— 正道剑尊:“女人,认清自己的身份,你永远只可能是她的替身。” 魔界之主:“我要不要把你炼成傀儡,让这张脸永远冲我笑呢?” 霸道妖王:“呵,生下像她的孩子,你就可以去死了。” 鱼初月:“大师兄说了,金丹期以前要好好修行,不得早恋。想拿我当替身的各位可以和他谈一谈?” 正道剑尊&魔界之主&霸道妖王:“哪来不长眼的黄毛小……小、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敢叨扰二位修炼了……” * 终于有一天,鱼初月不得不把自己的秘密告诉那个外表高洁如冰雪其实黑透了心肠的大师兄。 “其实,我就是当初和第一仙尊同归于尽的那个女人,狼狈为奸考虑一下?” 清冷男子笑得如同鬼魅:“这么巧,我正是和你死而同穴的那一个。 *1V1,HE *修罗场是假的,醋自己是真的 *披着黑马甲的真大佬男主x身体被穿过的皮皮虾女主...
90年代至今,历史的车轮已经驶过2024年。曾经南下闯荡的打工仔与打工妹,如今多已安家立业,子孙绕膝,甚至有人已步入了祖辈的行列。那些年,他们背井离乡,在异乡的土地上洒下了汗水与泪水,那段艰辛而又充满挑战的旅程,或许已在记忆的长河中渐渐淡去,仿佛成为了遥远的过去。然而每当夜深人静,回想起那些一起在流水线上挥洒汗水的......
(软萌/胆小/炸毛受x占有欲强/前风水/鬼攻) 小鲜肉陈嘉白是新入行的主播,为了合群,参加同行试胆大会,万万没想到的是竟然———直播深夜探公墓群。 而他在直播中一不小心,踩到了一整片坟头。从沉睡中惊醒的某鬼,一睁眼看到软软萌萌小主播朝自己坟头走来。 周寒蛰:这片坟头由你承包了。ps:这个角度真酸爽。 于是令人窒息♂的事因此开始展开...身上莫名的痕迹♂、半夜的喘息、洗澡时玻璃门的手印... 小剧场: 通过网上发帖咨询,陈嘉白得到了一个‘偏方’。 他在桌上放了一张黑色纸条,用茶水写到----你想怎样。 一夜无梦。 上面血红色字迹龙飞凤舞:想要你。 ●有强制小黑屋剧情,不喜勿入!!! ●弱弱弱受,逻辑死!小白文笔勿ky。 ●攻后期会有人身,鬼身时三观不同,抖艾丝。 ●1v1,甜狗血,为爱情鼓掌,私设多多。 ●本文是快穿鬼攻世界的衍生,人设、剧情走向不同。...
沈梦雪从出生起就是家族里的团宠,父母疼爱她,哥哥宠爱她,朋友呵护她,叔叔婶婶关爱她。只是,她的人生并没有那么简单......
有天,林辰在看书的时候,刑从连问他:你是心理学家,那你能帮我看看,我适合跟什么样的人结婚吗?林辰记得,自己那时告诉他,爱情是世界上最不可估量的东西,就算是心理学家也无法预测,因为人与人的相爱过程中充满了无数变量。刑从连又问,什么是变量?林辰那时想,变量就是,我以为你只是个普通的警察,最喜欢在大排档开一瓶啤酒吃小龙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