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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抬头看陈晓棠一眼,她若有所感,脸上也瞬间泛起了红。
陆母看他们神态,心里立刻明白了七八分。
她颇为欣慰:“总之,你们兄妹是我陆家的恩人,你现在孤身一人在京市,以后有什么为难的事,尽管来阿姨这,就把这当自己家。”
回去的时候,两人默契地没有说话。
陆鸣有些懊恼。
二十岁那年生病,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尴尬。
从卫生所回来后,陈树生怕没人照顾他,就把他先接到自己家里,让妹妹暂时照看。
陈树生心思粗疏,是个大而化之的人,一天到晚在村公所忙到头晕,只觉得让妹妹照顾个病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没细想其中的不便之处。
等陆鸣意识到自己一个男人让个姑娘照顾极不妥当时,他又发现这话不好和陈树生直说,只得在一些事上尽量不麻烦陈晓棠。
好在陈晓棠看不见,但糟糕也在此处。
有一次陆鸣去厕所方便不小心摔倒了,陈晓棠听到赶紧去扶,陆鸣吓得立刻喝止她,提起裤子逃也似的回房间了。
陈晓棠不知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出声来。
经过此事,两人反而熟悉起来,不那么尴尬了。
只是有时陆鸣看着陈晓棠把他脱下的衣物拿出去洗,有点欲哭无泪。
病刚一好,他就匆匆忙忙搬回知青点了。
再见陈晓棠时,他的目光就总不自觉地被她吸引。
他这才发现这姑娘可爱至极,一双眼睛明亮灵动,甚至有时让人忘了她是个盲人。
他开始后悔,怎么那些天就顾着自己尴尬了,忘了好好看看这姑娘,当时她离自己那样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