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第130章（第1页）

不，她很多次重新想起来过。为什么她不信？

不至于的。他跟我道歉了。

为什么她不走？

除了那些，他还有很多好的地方。今天他一大早赶出门工作，却还是给我磨好了咖啡豆。

为什么她一次次回去？

是我想太多了。我有被迫害妄想症。如果不是的话……不，肯定是。

为什么她发现他的罪行后，还会在深夜想起他的鼻息？

你不知道谁说的才是真的。他基本不撒谎……只在必要时撒谎。他是不是有自己的苦衷，不然为什么？

为什么直到现在，她的大脑还会闪出来这样可怖的念头？

如果我是错的就好了。其实他不得不这样。也许是我不够理解他。他真的爱我。

如果她清醒一点，勇敢一点，是不是不至于这样？

如果他不爱我……没有人爱我。

她怎么这么脆弱？如果她能更早地意识到这些，王静会不会还活着？

你知道的，如果静静还活着，他就……

不行，那些念头又出现了。它们一直这样，原本只是一条跳跃的黑线，却怎么都压不下去，然后它们不断缠绕起来，黑洞般将大脑吸入。它们原本只是念头，该死的，现在却变成了声音。不，变成了别的什么。他倒在她身上耳语的那句呢喃，和他的血一样那温热、潮湿、肮脏、带着腥气的液体依然附着在她的皮肤上。

好痒。

她用力地搓着，擦着，甚至用指甲掐着自己的手臂，但那血液像是变成了微小的刺，像玻璃纤维一样，扎进她的皮肤，渗透进她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