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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面无表情地吩咐工作人员,“继续烧,不要停!”
瞿司白捧着骨灰盅,痛入肝脾。这一刻他才真正领悟那四个字阴阳两隔。
第26章
沈青黎头七已过,他还是不肯接受她已经离开的事实。
他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梦醒了,梦境里的一切就会消失。
飞机非在三万米的高空上,瞿司白俯视着藏区白茫茫的雪山。
他按照沈青黎的遗嘱,把她的骨灰带回神山安葬。
神山脚下,他把骨灰盅埋入地底。
手捧着冻土,一点点把她的骨灰埋葬。
瞿司白在墓碑上一笔一划刻出她的名字,写上:妻子沈青黎之墓。
耳边风声呜咽,好像人的啼哭声。
男人轻轻抚摸着墓碑,做最后的道别。
他站在那里,久久不肯离去。
离开前,瞿司白去了一趟檀音寺。
喇嘛把一个沉甸甸的纸箱交给他,“这是沈青黎的遗物,我把这些东西交给你了。”
瞿司白蓦地僵在原地。
遗物里是上百张他的画像,以及一枚变形的素圈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