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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紧地将那个饼干盒子护在怀里,慌慌张张地跑走了。
她对这处废墟没有半分留恋。
因为妈妈已经走了。
家就不在了。
但这个盒子不一样,里面有妈妈交代给她的东西。
还有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叫的那个名字顾北山。
顾北山是谁... ...
为什么听起来有点耳熟。
柳春桃抱着饼干盒子拼命地往山下跑,却迟迟回忆不起来。
最后,她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霸梁。
霸梁。
我要去霸梁,找顾北山。
春桃没有钱了,但她知道去霸梁是一定要坐火车的。
她抱着那个盒子,蹲在无人的桥洞子底下一直等待着黑夜。
等待火车鸣笛的那一刻顺着末尾的车厢偷偷溜了进去。
她身上穿着不知道是谁帮她换好的新衣服。
似乎是位中年女性的,酱色粗布裤子,和一件碎花的边角已经抽线的上衣。
脚下踩得则是一双勉强合适的黑色布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