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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叔叔!”春桃莹润眼眸晶晶亮的,抓紧继续吃面。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头顶着大中午最烈最毒的太阳,春桃抱着饼干盒子,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辆充满猪粪味儿的挂车。
开车的也就是面馆老板说的那个在雁平村开养猪场的,岁数跟面馆的大叔差不多,同样很热情。
天儿热得很,他慢悠悠地在郊外的长路上开着车,透过全摇下来的车窗跟春桃聊闲天儿,问:“小同志,我看你咋连个包袱也没带?”
猪厂老板从口袋里掏出根大前门,叼嘴上。
“你去雁平村找啥亲戚?我听听认识不认识?”
“... ...”
不是亲戚。
可春桃又觉得跟人家也不熟没必要解释那么多。
她抿了抿嘴,试探着道:“我找顾北山。”
“吱”的一声,猪场老板心一颤,倏然踩下油门。
嘴里的大前门都掉车座儿上了,他也没理会。
只是半个身子都快探出车窗了,还以为自己没听清:“啥... ...啥?你说你找谁?”
“... ...顾。顾北山。”
春桃瑟缩了下脖子,又重复了一句。
这是怎么了呀?
顾北山是什么很厉害的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