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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比她想象中的还软,带着薄荷的香气,没有让人更清醒,而是让她更沉沦。
她的吻不是和风细雨,而是疾风骤雨,娇艳的花朵被无声蹂躏。
就在这时,
“嘶。”
时音痛呼一声,他竟然咬她了。
时音抿了抿自己发麻的唇,尝到了一股铁锈味儿。
陆修远扬起头,眼眶、鼻尖和嘴唇都已经红了,他张着唇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却又抑制着自己的喘息。
他的手抵在两人中间,目光却又在她被咬破的唇间游移。
“不能亲?”
时音一把按住他的手,她的指尖滑向他的掌心直至十指相扣。他的掌心温热,时音忍不住亲了亲他的指尖。
陆修远愣了一瞬却没甩开。
她的手明明冰冷得像一块石头,皮肤相触时他却觉得仿佛有一股电流窜上手臂直往骨髓,使他全身都在发烫。
他紧盯着她,看她垂眸亲吻自己的指尖,看阴影下她颤动着的睫毛,看她微抿的嘴角,他想看出其中任何戏弄的成分,却没有。
他试探性地启唇,声音沙哑,“只有阿弦能亲我。”
闻言,时音不禁愣了愣,她怎么忘了他性格一贯执拗。
时音压了压唇角,“那我偏要亲呢?”
可怜的小白兔遇到了狡猾的狐狸。
说罢,时音俯身就要衔住近在咫尺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