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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时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青石板路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那些晶莹剔透的晨露,宛如一颗颗细碎的珍珠,点缀在石板之间,尚未完全消散。就在此时,刘雨曦手中的木剑如闪电般划过半空,精准地挑飞了第七个对手的兵器。
这位年仅十五岁的少女,身着一袭素色衣裙,身姿轻盈矫健。她那简单挽起的道髻,更衬得她面容清丽脱俗。然而,仔细看去,便能发现她鬓角处被汗水浸湿的碎发,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周围众多围观的外门弟子们,都沉浸在这场精彩绝伦的比试之中,谁也没有察觉到,刘雨曦握剑的指节因为经脉的灼痛已经变得苍白无血色。
“承让!”随着刘雨曦收剑入鞘的动作,一道细微的声响响起。只见她衣袖中的一滴血珠悄然滑落,迅速渗入了脚下的青砖缝隙之中。没有人知道,昨夜正值朔日,体内旧疾发作之时,她独自一人在后山瀑布之下苦苦硬撑了整整三个时辰。直到现在,她胸口膻中穴处依然像是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一般,疼痛难耐。
正在这时,一阵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仿佛从天而降:“午时三刻,青云殿传召。”这声音来自那位身穿紫袍的长老,他的话音刚落,便惊起了满庭院的雀鸟。这些鸟儿扑棱着翅膀,叽叽喳喳地飞向天空。
刘雨曦闻声缓缓低下头,目光紧紧盯着青砖上那蜿蜒曲折的血迹。令人惊奇的是,在她的注视下,那一抹暗红色的血迹竟然开始慢慢扭曲变形,最终幻化成了《时轮剑谱》中所缺失的第十七式剑招。然而,当她眨眨眼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的时候,那诡异的景象却又忽然消失不见。原来,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一群山雀,它们争先恐后地啄食着地上的血迹,转眼间就将其清理得干干净净。
青云殿的青铜鼎吞吐着龙涎香雾,玉清子端坐九重玉阶之上。刘雨曦跪在冰凉的墨玉地面上,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与殿外松涛共鸣。掌门指尖叩击扶手的节奏,竟暗合她经脉中剑气的流转频率。
"听说你上月独自诛杀了作乱的赤眼猪妖?"玉清子突然轻笑,殿内三十六盏长明灯应声爆燃。
刘雨曦后颈寒毛倒竖。那夜她分明用剑气蒸干了猪妖血迹,却仍被看穿了秘密。正要开口,怀中的半卷《时轮剑谱》突然发烫,烫得她锁骨处的旧伤隐隐作痛——那是三年前试图参悟第五篇剑诀时留下的灼痕。
"弟子侥幸......"
"侥幸引动了归墟潮信?"掌门拂尘轻挥,水镜中浮现出上月十五的海面。本该平静的归墟海掀起百丈狂涛,浪尖上翻涌的正是《时轮剑谱》缺失的篇章。
刘雨曦瞳孔骤缩。记忆如利剑劈开迷雾——那夜猪妖血溅到古谱残缺处时,缺失的文字竟在血光中浮现片刻。此刻水镜中的浪涛走势,分明与当日闪现的剑招轨迹完全吻合。
玉清子走下玉阶的脚步带着金石相击之音:"你可知道,三百年前持有时轮剑谱的叛徒,正是引发归墟之祸的元凶?"
寒意顺着脊梁爬上来时,刘雨曦嗅到了淡淡的魔息。掌门深青色的道袍下摆扫过她手背,某种粘稠的触感让她想起禁地岩缝里渗出的荧光液体。怀中的古谱突然剧烈震动,烫出一行血字:戌时三刻,后山断龙崖。
......
残阳如血时,刘雨曦踩着松针潜入断龙崖。枯枝在脚下发出脆响的瞬间,七十二道剑光自四面八方袭来。她旋身拔剑的动作行云流水,剑气激起的落叶在空中凝成时轮剑谱缺失的第十七式图谱。
"果然是你。"紫袍长老从剑阵中走出,本命飞剑上的饕餮纹正吞吐黑雾,"三年前就该把你炼成剑傀。"
刘雨曦的剑气扫过左侧古松,树皮剥落处露出暗藏的困龙钉。这些专克剑修的凶器,与《时轮剑谱》第四篇记载的"锁剑阵"如出一辙。冷汗浸透里衣时,她终于明白每月朔日所谓的"灵气灌顶",实则是掌门在探查她参悟剑谱的进度。
"师尊可知你们私设禁阵?"少女剑尖点地,暗中将痛楚的经脉与地脉共鸣。
回答她的是暴涨的魔气。七位长老结成的诛仙阵中,本该澄澈的灵气混杂着猩红血煞。刘雨曦突然想起古谱的警告,眼前这些人的瞳孔正在褪去黑色,渐变成深青琉璃般的妖异色泽。
第一波剑芒袭来的刹那,断龙崖底传来龙吟般的剑鸣。刘雨曦怀中古谱冲天而起,残缺的书页在月光下自动补全。她福至心灵地并指划破掌心,以血为墨凌空书写完最后一式剑诀。
从公主到女皇的路上,一直有一个叫萧齐的内侍陪在魏怀恩身后。……齐根断的小变态才能吃软饭……反正,反正大家是了解我不会写简介的对吧,人设如下。——————————————廊下,她托起跪着的小太监的下巴,手指在他嘴里搅动。小太监细心把她指缝间沾到的蜜汁舔干净,又觉得她的手指本来就是甜的。葱白的手指被他吸吮得有些粉色氤氲,他的唇瓣也变得更加殷红。银丝从他口中带出,她抬着手,眯着眼睛看他抽出手帕沾了清茶帮她擦拭干净。“好了,主子。”他虚虚托着她的手,不由得走神想着和这样的一双被他悉心呵护着的手十指相扣会是多美妙的滋味。不过他把自己的想法掩饰得很好,这样暧昧的举动里,他都谨守本分,连抬眼看她都不曾。只有夜晚,只有他一个人守在她床边的时候,他才能用这双眼睛看她。她那样心思剔透,他不敢赌她会不会发现自己的妄念与渴求。“过来。”他托着她的手靠近,像托着一朵云。这朵云没能继续在他掌心停留,但却抚上了他的脸。温热的呼吸和香气凑近,他的主子吻上了他的唇。“不能!不能动!不要看她!”差一点他就要抬起眼睛与她对视,再把她娇嫩的唇瓣像无数次午夜梦回的幻想那样咬住不许她离开,让自己的舌尖像她的手指一样探进她的口中尝一尝她的味道。可他的遮掩和忍耐早就刻进骨血,在他沉沦之前拉紧了他套在脖子上的绳索,让他用窒息般的绝望提醒自己:你不能。“你也很甜。”他的主子只是浅浅在他唇上印了一下,就又躺回了美人榻。她总是这样一时兴起地和他亲近,让他手足无措,让他欲念滋长。可他只能克制着自己的万般冲动,哪怕这一息之中他的心肠已然百转千回。他还是没有抬眼,像一个无心无情的漂亮偶人。“主子可还要用这糖藕?”他弯了弯腰,恭敬十足却又能不动声色地让自己的鼻尖更加靠近她只着了几层薄纱衣的软玉温香。她已经阖上了眼帘,只动了动那两根被他尝过滋味的纤指。他悄无声息地撤走了那盘糖藕,屏退了本来就不敢靠近打扰他单独服侍主子的宫人们。夏日漫长,他守在她塌边,刚好站在微风将她的香气吹来的方向。“熏衣的宫人倒是上心。”他半落眼睫,遮起自己偷看她的目光。只要在白日,再无人打扰的环境里他也不会让任何人有可能发现他的眷恋。这香他爱极了,他故意劝着主子选了。谁都知道主子极美,用度皆是那些人效仿的对象。可是,主子行止坐卧用到的每一处物事,都是他的偏好。因为这是他的主子,他自然会把最好的奉给主子,旁人谁插手都是僭越。僭越?他被自己脑中嘀咕出的大不敬的词骇了一跳,可是细细咂摸,是半点错处也没有的。他的主子当然只能让他来精心照料,那些抚摸,亲近和一个个一触即离的吻,只有他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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