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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听说了没有,郑大人母亲头发被他妻子给剪了,家里闹得不像话。”
这一说,听的人急了:“为何?为何?”
“杨尚心回娘家了,脸被老夫人给抓坏了。杨夫人气得要找郑家算账,被杨大人拦住,说先给杨尚心养伤,等郑家人上门道歉。”
“你如何知道?”
“嘿,杨家人一大早就来找大夫,我恰好是老大夫邻居,当然知道了。”
薛从俭说了一通,发现对面的姑娘根本没听进去,因为她探着脑袋听外面的书生讲话呢。
“她剪了老太太的头发,还要等人家上门道歉?”
“杨家人说老太太为了陷害杨尚心,拿了杨尚心的金钗,剪断了自己的头发。啧啧,这老太太心够狠。”
朱澜不禁微笑。哇咔咔,自己这一招实在太好用。
昨夜她剪断了霍氏的头发,然后偷了杨尚心的金钗丢到霍氏床上。
霍氏的执行力还是不错的,这么快就把杨尚心气走了。
只可惜她不在现场,没看到那场大戏。
薛从俭哭笑不得。
对面这个虽然十七了,但还是个孩子呢,听到这些八卦高兴得要命。
他也快二十五岁了,也得成亲了。这个还没开窍,急啊。
不知道何时两个书生的谈话从八卦转到商州案上。
“商州乞丐案也不知结案了没有?如今朝廷连个屁都不放,倒让我等发愁。”
“嘘,你小点声。”
那书生压低嗓门,朱澜就听不到了。
薛从俭笑道:“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