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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镜以为她出去了,冷不丁地被问,回身傻傻地看着笑靥如花的蔚音瑕,与方才低眉顺眼的姿态截然不同。
毕竟上次两人算是不欢而散,安镜还以为蔚音瑕是打定主意不会再跟她有瓜葛了,便也尊重她的意愿,与她保持应有的距离。不是姐妹,也不是朋友。
“镜老板?”
蔚音瑕又朝她走近两步,安镜才反应慢半拍地说了句:“好看。”
“衣服好看,还是人好看?”
“你好看。”
听到满意的回答,蔚音瑕掩唇一笑,抬手搭在安镜胸前的拉链上:“让我看看你肩上的伤。”
佳人的呼吸近在咫尺,安镜一动不敢动,活脱脱一只纸老虎。
先前在老城区,仗着蔚音瑕害羞,又仗着夜深人静,她才没脸没皮,不仅让人家伺候自己洗澡,还看了人家胳膊上的伤口。
风水轮流转。
轮到她了。
眼下这光天白日的,蔚音瑕占据主导权,她就怂了,连耳根都莫名其妙发起了烫。
这暧.昧的语调,这紊乱的呼吸,还有这乱得不成样子的心跳,这奇奇怪怪的氛围,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
可究竟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
安镜抓住蔚音瑕拉住她拉链的手,冷硬的声音里藏着不可察觉的紧张:“不劳蔚二小姐挂心,我的伤已经好了。你……”
蔚音瑕的笑容消失殆尽,换了一副惹人怜爱的委屈样:“镜老板不愿唤我音音了?”
“……”
“可是还在生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