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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无碍了,明日起我就去给姑姑请安,妹妹,不知我什么时辰过去为好?”
杜静婉见她虚心请教,遂放下了心蒂,“姑姑卯时中起床,去花园锻炼约半个辰时,大嫂若是去的话,辰时初到那边即可,与姑姑一同吃早饭。”
万洛珠收起了轻慢的态度,每日里去给杜敏请安,与大家一起吃早饭,她也不多话,吃了饭坐一会儿就回,还是不与众人亲近。
杜静婉没招了,她是小的,总不能事事都管着大嫂。
“海棠,世上怎会有大嫂这样的人?身为媳妇,姑姑都没让她端茶倒水,伺候起居,她怎么还觉得亏欠了她似的?”
海棠不知道杜静婉怎么就盯着大奶奶不放了,“姑娘,太太不在意大奶奶怎么样。”
“姑姑只是嘴上不说,不代表她心里不难过,唉,也只能由我多宽慰姑姑了。”
五月,杜明川考上了白马书院。
放榜那日,杜明轩回来了,杜敏设了家宴给他接风。
“今日这小宴,一举两得,一是庆祝明川考上了白马书院,二是给明轩接风洗尘,来,大家满饮此杯!”
杜静婉和万洛珠面前的杯子里是蜜水,杜敏跟兄弟两个喝的是白酒。
“呀!此酒好辣!似一道烈火穿喉而过,姑姑,这是什么酒?”
杜明川第一次喝酒,差点吐出来。
“是我让人自家酿的,怎么样?好喝吗?”
杜明轩说,“与我平日里喝的不一样,此酒够烈!”
平日里与同窗也喝过酒,不在乎口感甜丝丝的,好一点的酒色清亮,喝的最多的则是浊酒,诗文里不常说吗?浊酒一杯醉他乡,一壶浊酒送残春。
杜敏把玩着酒杯,“可惜我不能做生意,不然开个酒肆定会宾客如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