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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秀才问杜明轩,“可起名了?”
杜明轩笑道,“尚未,姑姑只给起了一个小名,叫宁哥儿,先叫着。”
“也好,起名是大事,宁哥儿,不错。”
莺歌回来跟万洛珠说,“大爷说了,小少爷小名叫宁哥儿。”
她省去了这是太太给起的名,万一大奶奶牛心左性犯了,当着一屋子的人面,不乐意叫咋办。
幸好万洛玉捧场,“宁哥儿,好听!”
满月酒过后,杜明轩去了白马书院,秋闱在即,他需抓紧时间完成课业,总不能真的跟弟弟一起考一科吧。
兄弟俩都在白马书院,杜家除了两个护院,一个车夫,兄弟俩的书童是男的,剩下了一院子的女眷。
宁哥儿满月过后不久,忽然不好看了,时常大哭,吃了奶没多久就哭,夜里也哭闹不已。
万洛珠虽不与宁哥儿住一起,也被吵的不轻,骂陈奶娘,“不是说你人品可靠吗?是不是你不好生照料宁哥儿?你掐他了?怎么好好的哭个不停?抱来给我。”
陈奶娘不敢回嘴,只得把宁哥儿交到她的手上。
万洛珠满以为宁哥儿见了自己该不哭了,谁料他不买账,依旧闭着眼睛大哭。
摸摸尿布,刚换的很干爽,解开襁褓检查身上,滑溜溜的什么印子也没有。
万洛珠烦躁的说,“这就怪了,他哭什么呀?”
除了陈奶娘和万洛珠,西院的女人都没有生养过,哪里知道孩子还能这么哭?
莺歌说,“大奶奶,不若等到天亮去请大夫来瞧瞧?”
“请自是得请,可这会子怎么办?哭的这么厉害,不会哭坏了吧?”
谁也不敢接茬。
过了半晌,喜鹊小声说,“要不去请太太来瞧瞧?她岁数大,说不定知道该怎么办?”
万洛珠本能的就想反驳,她不想见太太。
可是宁哥儿的哭声如魔音贯耳,让人烦躁不安,“那你去请吧,请太太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