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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庄子上出了什么事?你爹让你这么急慌忙促的来找我?”
“是,前几日下了大雨,庄子后头一块地坍塌了下去,毁了好多玉米秸子,我爹带我去看时,却发现那底下好像另有东西,我爹不敢处置,叫我赶紧来请太太前去。”
李春生不似李老栓那么木讷,几句话说的明明白白。
“东西?墓葬啊?”
“不是不是,若是墓葬,我爹直接就叫人回填了,倒像是……”
李春生飞快的看了一眼屋里人,杜敏会意,“你说就是,都是自己人。”
“倒像是大户人家藏东西的那种地窖,墙壁都是糯米灰浆,我爹说这种墙防水防潮。”
“系统,真不是哪个古代王爷的墓葬?”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书里没有这一节。”
杜敏看看天色不早了,说,“既如此,今晚你在府里住一晚上,明儿一早我与你同去,海棠,带你哥哥去找间屋子歇下,屋里缺什么去找香云要。”
“是!”
海棠知道太太这是让自己跟哥哥说说话,高高兴兴的领着李春生走了。
杜静婉嘟囔道,“哎这个海棠,都不问我一声就走了,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主子?”
这是个问题,杜敏说,“她是见了哥哥高兴的忘了,别撅嘴了,我叫香草今晚伺候你。”
杜静婉笑道,“那辛苦香草姐姐了。”
香草忙说,“看大姑娘说的,伺候主子本就是奴等的份内事,哪敢当一句辛苦?折煞奴婢了。”
第二天一早,杜敏起床穿上一身棉布衣裙,在裙子里头穿上了裤子,方便回头下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