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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德全应了声。
永乐帝询问道:“砚灼,你觉得朕这般处置如何?”
谢今淮起身拱手道:“臣代知行谢圣上偏袒。”
“朕不是偏袒知行,朕是偏袒你,你是知行的叔叔,公然揪住他新妇的弟弟已是不妥,若是真要处置了苏檩禾,知行新妇怕是也会被人诟病,朕也不想看到你们叔侄二人闹僵。”永乐帝说到此处,眼底闪过一丝留念,“毕竟她活着的时候,最想看到家宅安宁。”
谢今淮知道圣上说的是谢贵妃,眸光轻垂,不带一点情绪道:“她喜家宅安宁,可却进了最不安宁的深宫。”
此话一出,苏德全脸色惊变,小侯爷莫不是疯了,这样的话都敢直言!
永乐帝听言,本来舒展的眉头再次皱起,正要斥责谢今淮,可看着那张与她相似的脸,他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最后只能叹道:“砚灼,朕是天子,后宫那些妃嫔都是朕为了平衡朝堂所纳,你姑姑是朕唯一爱慕的女子……”
谁料,话未尽,谢今淮突然来了句:“那圣上可有后悔过?”
后悔强纳她进宫?后悔给予她独宠,却没有保护好她?
永乐帝脸色几番变化,最后转移话题道:“下月中旬便是端午佳宴,朕知道你素来不喜应酬,但如今朝堂内外对你怨声载道,砚灼,朕不希望你成为孤臣。”
一个武将,若成为孤臣,哪怕战场求援,朝中大臣皆无人帮扶,那该如何?
“端午佳宴,臣会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