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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身下、从心底发出的热意,让她全身好似被无数蚂蚁撕咬,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以克制不断传来的剧痛,手心的血一滴滴落在冷潭中。
如今的她,明白自己怕是中了和谢今淮一样的情毒。
也明白原来他发作时,要经历的是这样难以忍受的痛。
阿砚,我好难受。
我真的好难受,我快坚持不住了。
苏挽筝泪眼模糊看着冷潭的水,一股前所未有的自杀倾向占据了她的大脑,她把自己的脑袋一点点往水里沉去。
恍惚间,她听到开门的声音,一道急促却又熟悉的脚步朝她而来。
她还未被水浸透的双眼看向来人,在看清男人的那一刻,眼眶中的眼泪翻涌而出。
苏挽筝从水中探出头,声音沙哑道:“阿砚,我好难受。”
浴池
夜色缭乱, 凉风乍起,凄凄吹动着外面纷乱的树影,在一弯新月的照耀下, 树影显得尤为凌乱可怖。
冷潭中, 苏挽筝紧紧抱住身前的谢今淮, 她已被身躯的炙热折磨得头脑不清, 嘴里唤着他的名字,一声比一声磨人。
“阿砚,阿砚。”
谢今淮也快被怀里的人折磨疯了, 她在他怀里不停乱动, 让他越发的紧丿绷。
他看着全身滚烫,脸颊绯红的怀里人,她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冷水浸透,紧贴在身躯上,因为不停乱动, 她的衣裳早已大开, 露出的肌肤也带着一层灼热的胭红色。
看到已不受控制的苏挽筝,此时谢今淮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
“难受, 我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