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是,现在景光已经活过来了。
其实降谷心底也清楚,既然FBI不会去逼死苏格兰,那么自己非要把幼驯染的死栽给对方很大程度上是种迁怒。
对景光的死不负有责任的赤井,对景光的复活却实实在在做出了贡献。
思及此,降谷咬了咬牙,带着某种“忍辱负重”一般的表情点了头:
“我来请客。是我欠他的。”
景光微怔。
作为猫呆在降谷身边这么久,他当然也知道降谷和赤井肉眼可见的不对付状态——哪怕两人同为红方。
——主要是降谷对赤井的单方面针对。
当然了,既然是自家幼驯染,景光在表述上一定会说是“两人不对付”。
但是现在,降谷零虽然看上去有些不情不愿,却认真承认了自己欠赤井秀一的人情。
……说到底,是为了他啊。
景光心里涨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明明是酸软的,却又足以让人微笑出来。
他正想跟降谷说如果实在不想见赤井,自己单独去找赤井请客就可以,就看见明明已经奔三、却还长着当年那张童颜的幼驯染对他露出一个不满的表情:
“可以了?我会记得还赤井人情。现在景可以不要谈那个无关人士了吗?”
景光差点笑出来。
怎么说呢,真小气哦,zero。
或者该替赤井庆幸一下他现在好歹是个“无关人士”了,而不是“该死的FBI”?
“好的。”景光虽然会在心里小声吐槽,但当然不会反驳降谷,“不提赤井,那我们来说说zero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