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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逾楚看着殷轸的神情,点点头:“那也行,我最近不忙。”
殷轸先看了眼胸口,发现飞艇上的治疗效果不错,现在那块乌青已经消了大半,里面的骨头大概也长好了。
“你过来。”宋逾楚打开他床头的医疗箱,从里面拿出药膏。
“不需要抹那些,很快就会好的。”殷轸说着就准备下床。
宋逾楚轻轻按住他:“你这伤还是得上药才好得快。”
见宋逾楚坚持,殷轸也不再抗拒,整个人靠在床边,看宋逾楚拿起沾药的棉签,低头给他涂药,殷轸情不自禁地揉了揉宋逾楚的头。
以前宋逾楚比他矮的时候,他就很喜欢这样,觉得栗色短发揉着很舒服,摸起来像小狗。
现在宋逾楚比他高,站着的时候不太方便摸,就算有机会,做出这种行为,也不符合他们的相处模式。
他这动作成功让宋逾楚顿住了,对方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给他抹药。
这是……默许他的行为了?
被药膏涂抹的伤处冰冰凉凉的,宋逾楚戴着手套的指尖时不时会掠过皮肤,带来酥麻的痒意,加上手里发丝舒服的触感,让殷轸恍惚间回到从前。
没过多久,宋逾楚就给他擦好了药,见他手还搭在自己头上,眼中露出些许不耐。
“你摸够了没?”
殷轸这才把手移开,宋逾楚顺便帮他把衬衫扣好。
处理好殷轸的伤后,宋逾楚又把面具戴上了,殷轸从一边拿出手铐给他戴上,觉得宋逾楚今天意外配合,有点不对劲。
之后殷轸便把他塞进悬浮车,准备先去搜查部做报告,再把宋逾楚送回监狱。
搜查部的人看到殷轸牵着宋逾楚进来,皆如临大敌,神情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