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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疑最重的病公子正在房中,喉间一条紫青色的掐痕几乎把他的脖子掐断,满身狼狈气若游丝。
几人将其捆绑逼问。
病公子却只以漠然的眼神看着他们,反复一句不知,他们便上了鞭刑拷问。
“那人却生生受了数鞭也不曾改口。属下想着此人特殊,便折返来请头领……”
堂中单膝跪着的人禀报到此处,就感觉一道重风迎面砸来,青色茶碗擦过他的额角碎在脚边。
喧闹一滞。
右下首的三头领摔完东西,已然耐心告竭,横眉怒指他道,“一堆废话!磨磨唧唧办的什么狗屁差事!”
他骂完转而向主位抱拳,“二哥,不必再做那无用功。四弟分明就是被人先谋杀,再挪尸首做失足假象!此人居心何等歹毒,我们应当立刻就将那小子生宰了,把他的肉一片片割下来,以告慰我惨死的四弟啊!”
陈浒脸色有些不好,他沉吟片刻,左下首又有人站起。
那人声如洪锣,道,“我老李不同意三头领的说法。四头领确实死得蹊跷,可是,且不说那虞小子有没有这个能力置四头领于死地,就说他关系的是万两黄金的保票!轻易没有铁证就处死,虞家发难不说,黄金也成了流水。难不成我们这么多弟兄出来一趟辛辛苦苦,最后竟然落得个人财两失的结果?”
人财两失,多不值当。
况且人都死了……
此言一出,底下个个表情各异。
贪财好利的暗自嘀咕,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时候,哪来那么多道义可守,更何况,他们做的又是什么合乎道义的勾当。
堂中一下分成了主杀和不杀两派,剑拔弩张起来。
三头领面色铁青:“我早知你这个狗东西觊觎我四弟的位置好些时候,今天果然暴露了你的真面目!”
那边沉沉抱了个拳,不卑不亢道:“三头领实在太高看我老李了,我老李是看不过眼,但不是看上那劳什子破位置,是看不上你俩整日尽做龌蹉混事。再说,二头领还未发话,你又在逞些什么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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