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曲悠一时愣住。
“王朝总会逝去的,而眼前的百年……相较于千年,它转瞬即过,可相较于你我、较于此地之人,它却太过漫长。漫长到能够让全汴都的百姓平平安安,没有战火、没有纷争、没有不公地度过一生,安乐地死于子孙满堂的榻上,而不是死于饥荒、战乱,不是被拿来做权力的工具和大人物的筹码。”周檀不敢看她,“我们想要的,不就是这样的生活吗?成全不了自己,总要尽力成全别人。百年安平……实在已经够多,我尽力了。”
语罢,他踩着亭前积雨的水洼离去,缓慢而坚定,曲悠在他身后轻笑了一声,语带哽咽:“人生识字忧患始,你不知道,如今我有多渴望自己是什么都不懂的市井泼妇,只知道撒泼打滚地叫丈夫顺从心意……你说要成全,那你愿意成全我吗?你死去之后,我绝……”
她说到这里,突然顿住,随后语气一转,带了几分怄气地道:“你最好保重,你若死了,我便另嫁他人,从此把你忘得一干二净。”
周檀明明知道她说的是假话她是如此聪慧的女子,如今与他言语往来,不过是二人皆心知肚明他的选择无法阻拦,她不能原谅自己连一句阻拦的话都说不出来,故而别扭地与他过不去。
他将前因后果想得清清楚楚,却不免因对方这一句话产生尖锐而绵密的痛苦,这痛楚如此真实,以至于他停下了脚步,捂着心口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良久才从如坠冰窟的感觉中惊醒,瞧见了路边一朵带雨的铃兰。
“我死了,你忘了我……难道不也是我最大的愿望吗?”
于是他笑起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纵然他也知道对方不会相信他的话,但总要勉力去演,力求逼真。
“如此……也好。”
他离开了后园的临风亭,只剩下曲悠一个人坐在亭中,瞧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深处,她抱着廊柱,闭上了眼睛,夜雨残存的寒气从她脊背上顺着向上爬,绵延开来,寒凉冰冷。
“你有你的愿望,我也有我的……”她痴痴地重复道,“说了一晚上的假话,总还有一句是真的。窥见真实并不痛苦,它对我太重要了,既然如此,那你也……让我去罢。”
*
周檀被罢相之后,明帝迟迟没有拟定新相人选。
文武百官却无人敢去催,只因那日明帝与周檀御书房争执之后,在后园吹了风,惊怒之下,竟然就此病倒,连早朝都罢了三日。
周檀闭门谢客,苏朝辞持中不语,皇后软弱,后宫中只有罗江婷近身服侍明帝,她垂着眼睛为年轻的小皇帝净了手,随即握紧了他滚烫的手指。
隔着重重的帘幕,她听见宋世翾问:“阿罗,你过得快活么?”
罗江婷并不知阿萝之事,只知道宋世翾从前颇为爱重那只叫阿萝的猫,它死去之后伤心了许久。她先前只觉得他爱叫“阿罗”不过是将她当小玩意儿看,后来时常瞧见对方深沉忧郁、情意绵绵的目光,也知这名字不过是爱重罢了。
他这样单纯炽热的人,怎么适合做皇帝呢?
-年上 -ABO:位高权重老实人&弱小可爱小美人 -日常向 傅宗延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身边坐着一位十分漂亮的Omega。 Omega小腹微隆,正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但是傅宗延一点都想不起来他是谁。 -攻大受十一岁。 醒来的时候,攻三十,受十九。...
投胎技术不错的林阳,重生为林诺依的弟弟,他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数百年内从凡人,走到进化路的尽头,站在大道的悬崖上,证得诸天至高的果位。短短数百年,他在边荒帝关直面过不朽之王,也在成仙路开启时镇压过黑暗动乱,最终迎上让诸天归墟的大祭。……主世界圣墟。有女角色,有红颜知己,无女主。聊天群在前期的存在感很低,主要是提供穿越便利,喜欢这方面的读者可能会失望了。暂定世界——阳神,无限恐怖,吞噬星空,盘龙,星辰变,遮天,完美世界,一世之尊。...
自从大源帝国灭亡之后,神州大陆群雄裂土,相互征伐数百年。处于世界底层的广大穷人因此饱受苦难,举步维艰。由此诞生了一个名为法眼会的江湖社团。它们以扶持穷苦凡人为己任,百年以来,他们战天斗地,揭竿而起,与列国朝廷作对。书写了一段又一段可歌可泣的历史。一个因战丧父的铁匠之子,机缘巧合之下被大修行人度化上山,踏上了修行之路......
深夜回家,顾醒发现家里的墙上多了一个洞。当他把手指伸进去,整个城市从此改变。拒绝高利贷的里美奶奶,随身携带碎木机的藤野,不死的娜娅,昼夜不歇的推土机,阴魂不散的复仇者,永远不眠的superstar,穿着制服的巨毒工人。一个个离奇怪诞,经顾醒的描述在现实中不断上演。永恒不变的是,藏在小洞之后的描述者和只有怪诞才能对抗怪诞的法则。...
俞舟说感觉自己像是一直在海上漂泊,正如自己的名字,俞舟俞舟,宛如一叶孤舟,没有目的地,只有永远地往前。谭怡璇纠正她,不是一叶孤舟,是怡叶孤舟。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把我的名字作为最终停靠的彼岸。...
澶渊之战后,尽管宋朝获胜,然而宋真宗赵恒却签订了向辽国缴纳“岁币”的“城下之盟”。在国内,他推行重文轻武的政策,还封禅泰山、大肆修建宫殿,搞封建迷信活动,劳民伤财,致使国库空虚。不但未能收复燕云十六州,就连曾经向宋朝称臣归附的党项部落也趁机崛起。党项人李德明、李元昊父子励精图治,在汉人张浦、张元的帮助下,不断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