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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盛妙隐约摸到了虞师兄似乎没有表面上那么凶的实质,她点了点头,目光隐秘落回到自己的月线上,不忘敷衍道。
“知道了师兄。”
不过看在这次虞师兄为了喂她做出这么大牺牲的份上,她以后还是少点气他了。
月线吃了鹿眼之后,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但是从格外活跃的状态慢慢安静了下来。
花盛妙放松了一点,这时她才注意到,路师兄回到屋里后似乎变得格外安静。
她转头一看,路重鼎此时躺在地上,面色苍白,似乎陷入昏迷中,吓得她一跳,花盛妙连忙伸手探了探路师兄的鼻息。
男人的气息格外微弱,花盛妙甚至怀疑路重鼎已经没有了呼吸。
完了,路师兄难不成是食物中毒休克了?
一旁传来虞永晏格外冷漠的声音。
“别管他,让他死一会儿就好了。你要是闲得无聊,就过来给我拔鳞片。”
听到虞永晏的解释,花盛妙松了一口气。
虽然不理解“死一会儿就好”到底是什么意思,可虞师兄都这么说了,应该说明路师兄的问题不太严重。
不过拔鳞片又是什么?
花盛妙转过头,看见虞师兄不知何时已经脱下了上半身的衣服,他原本血肉模糊的伤口竟然大半愈合,肌肉线条分明,却带着无数未愈伤痕的上半身,竟然慢慢长出了无数青色的鳞片。
虞永晏此刻的神情暴躁阴沉得如同被困在笼中的毒蛇。
他面无表情地一片片撕扯下那些青色的鳞片,可些拔掉了原本鳞片的位置,却又很快新生出鳞片。
而那从血肉之中生长出的鳞片,每被拔出一次,就会活生生带出一大片血肉。
虞永晏面无表情地一片片拔着鳞片,就像在永无止境地自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