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孙恩心中甚是无语。
领着朝廷最后那点兵马,说是增援前线,结果走到半路直接投了敌,这算什么鬼操作?
子通兄倒是机灵,到了这关头,竟不贪恋权位了。可他孙恩呢?怕是要成了千古笑柄,遗臭万年了!
孙恩连忙拱手推辞:“阿兄,小弟才疏德薄,实在担不起如此重任。”
孙綝双手扶住他的臂膀,语气恳切:“你在朝中日久,军中将士也更为信服。我这般安排,皆是为大局着想。”
孙恩知道这是让自己背锅。
换作别的事,他就顺坡下驴地接受了,可这种能让后人笑掉大牙的愚蠢行径,他绝不愿做。
此刻他甚至已想好退路:若孙綝执意如此,他便带着自家部曲亲信,向东遁走。
大不了逃到海上去,做那会稽诸岛中的岛主也未尝不可!
于是孙恩再度推辞:“子通兄,此等大事非兄不能定夺。小弟……实难从命。”
“废物!”孙綝面上笑意瞬间散去,脸色一沉。
他猛地甩袖,手指捻着短须,踱了几步
也罢!
权柄终究还是攥在自己手里踏实。至于身后污名?千百年后,谁还记得我孙綝何人!
眼下最要紧的,是给魏帝备一份厚礼。若只他们兄弟几人空手去投,只怕人家连正眼都不会给。
但若将这吴国仅存的数万精兵一并献上……他夏侯献怎么也得封自己一个县侯吧?
孙綝倏然转身,对孙干下令:“带你的人守住相府,不许任何人进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