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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说无所谓。
她高兴地看了我一眼。用两只手掌撑着自己的下颌,双肘则支撑在膝盖上。
她问我看小说吗。
我说偶尔看看,看得不多。
她说她偷偷看了很多,有金庸的,有古龙的,有梁羽生的。
我说那不都是武侠小说吗,女孩不应该看言情的吗,譬如琼瑶或岑凯伦的。
她噗呲一声笑了,说:“你一个男孩子怎么喜欢看言情小说。”
我说金庸和古龙小说里也讲男人和女人的故事呀,比如郭靖和黄蓉,杨过和小龙女,张无忌和赵敏、周芷若,韦小宝和七个老婆。
她鄙夷地努努嘴,说她最喜欢郭靖和杨过,讨厌张无忌和韦小宝。
我问为什么。
她说她讨厌男人花心,将来她一定嫁给一个用情专一的男人。
若干年后,唐晓梅说何雅惠是最适合我的女人,我曾用何雅惠的这句话反驳过她。
唐晓梅说何雅惠一定有办法管住我,不会让我像现在这么滥情,和什么女人都能勾搭上。
我说那也未必。
唐晓梅说衣服的第一粒纽扣很重要,如果系错了,后面的也都稀里歪斜。何雅惠是那个能把我第一粒扣子系对扣眼的人。
人生不能假设,也不可能重来。
反正那个夜晚我和何雅惠在瑟瑟寒风里一直聊到下晚自习。
我深深地感受到了她的孤独,她的坚强,她的执着,她的与众不同。
她最后说了一句,“谢谢你!关宏军,你给了我很多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