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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有了对比后,再一想到太子去年不给生母和胞妹求情,就隐隐生了不满。
从前觉得太子公事公办,然转念一想,又难免齿冷。他对生母胞妹,乃至妻子都没有格外怜惜之情,那对君父是真心孝顺吗?前朝不乏父弱子壮,那子便夺了君父皇位的事。
人一旦有了怀疑,就怎么也止不住。皇帝腿抽动了一下,唬得原就跪地按摩的宫女连连磕头。见皇帝并未再有动作,才愈发小心手上的动作,重又揉捏起来。
段氏所谋,太子是当真事先并不知情吗......
皇帝又想到卫歧,这个儿子若说缺点,是能说上一夜的。最大的错就是不敬君父,且对着一个女人几近言听计从。长此下去,是要辖制于妇人之手。若把江山传给他,恐怕这梁氏先祖打下来的大昭,得有一半改姓周了。
但他又有个皇帝如今看来十分欢喜的优势,便是心直口快,重情重义。
在叛军头领手下,是卫歧奋勇救下他。和姗姗来迟的太子截然不同。
至于其他几个儿子,皇帝之前从未考虑过这些人。脑子浮现几个已经成年的皇子,和最优秀的两个相比,就显得文不成武不就,泥猪癞狗一般的人物。
如此一想,皇帝不禁后悔起当年。因着自己为皇室颜面的考量,加上对发妻的愧疚,他将卫歧托付给了好友镇国公夫妇。就连姓氏,也都随了卫姓。
还有他的亲侄子,皇帝都快忘了还关着这么一个人。他一看就知道梁少州成不了什么气候,既然是皇室宗亲,就不能被人拉去公堂审问罢了。只等着他精神好些后,亲自审问了江南王,再决定是否父子一道上路。
不论如何,他还是比亲弟弟会教导儿子的。至少他没养出个犯上作乱的儿子来。
皇帝蓦然睁开眼睛,见有个小内监正对着肖乐水轻声回话。他极有耐心等他们说完,才招手。
肖乐水立即上前,恭敬问道:“陛下,您有何吩咐?”
“去命人拟旨,朕要给卫歧封一个勋官。”皇帝是突如其来的念头,还没想好该封几品的。
他只是想到前日周氏所说,他们夫妇并无品级住在宫里于理不合。卫歧救了他后,他还未曾给出封赏。原是在琢磨是否该直接认回封王,如今想来很该先赏一个勋位,再徐徐图之。
“哎呦,这可真是巧了,”肖乐水笑吟吟道,“正好卫大公子携着家眷求见。”